光烘烘的，庄凡心如被炙烤，探手，游丝般碰到顾拙言的袖。他悄然又大胆地向下，及那手背，指尖挲那肌肤和血……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小一号，无比怀念顾拙言用手掌包裹他时的觉，陡地，顾拙言将手走了，他不死心地追过去，还想再抓一把。

“给我……”庄凡心扭了，歪了，几乎倾靠在顾拙言的手臂上。他如愿抓住顾拙言的手，握着，近乎发抖地想要一步扣住十指。

顾拙言挣不开，偏目瞧他，似嫌弃似好笑地说：“哪有你这样追人的？”

“那怎么追？”庄凡心睁着一双漂亮的睛，从前是顾拙言追他，他真的不太会，五味瓶莫名打翻一味，“那你和其他前任谁追谁？他们追你，怎么追的？”

顾拙言说：“至少不是送，太土。”

“……那送草啊？”庄凡心忍不住抬杠，却也来了气，“你以为我就会送么？”他松开手起，顿时像个教导主任，“给我站起来。”

顾拙言还没反应过来，被庄凡心拉扯起，推回房间桌旁。庄凡心仰脸望他，方才的气势全无，温柔到黏人：“我要给你一衣服，打上我的标，标上绣我的名儿。”

顾拙言吃不吃，故意：“得不好，我可不穿。”

庄凡心抿轻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他也许不好饭，怎么会不好一衣服。从桌上一条尺，着绕到顾拙言的背后，“先量量尺寸。”

一在左肩，抻开，另一在右肩，记好肩宽，庄凡心测量顾拙言的长。逮到机会，捉着对方的手臂拧过来，面对面，他靠近半步，伸手环住顾拙言的腰。

只瞬息之间，庄凡心松开手，尺勒住那腰，再一寸寸向上移至。腰围和围量好，他不动声地再近分毫，前是顾拙言的结，在动，暴了张。

“就快好了。”庄凡心说，“再量一下颈围。”

买衬衫要知颈围，顾拙言说：“我直接告诉你——”

“不用你告诉，我自己会量。”庄凡心狡黠地打断，抬起双手，将尺从顾拙言的颈后绕一圈。量完仍不松开，攥着尺用力下拉，迫使顾拙言慢慢躬。

庄凡心仰脸，清淡的呼拂，白皙的面洇一团柔和的粉。“拙言。”他小声启齿，从对方门便涌来的心慌弥久不散，“能不能预支一个拥抱？”

顾拙言撇开目光：“我饿了。”

这是拒绝的意思，庄凡心置若罔闻，松开尺，手掌朝下拢住顾拙言的侧腰。没人比他更了解，顾拙言的腰很，从前他坐在单车后座，顾拙言都不叫他碰，只让他环着胳膊摸一摸腹肌。

还有荒唐温存时，他每每受不住，哭得字不成句，便用双膝夹着顾拙言的侧腰挲，本在求饶，却换来愈发凶猛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