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啊。

顾拙言说：“

“你是本人吗，说一下你初恋情人的生日？”

情啊啊这东西，忒危险，能摧毁一个正经人。顾拙言贼地给庄凡心发消息，就一枚句号，发去立刻撤回，上车钥匙走人。

顾拙言说：“像死了人孝。”

划到最后一个字母，瞧见庄凡心，顾拙言绝不会承认，他找前几个其实都是幌。瞧了会儿，他烦，从榕城回来，庄凡心怎么没动静了？

“……”庄凡心翻一张，“红呢，很正的颜。”

都亲了，摸了，还他妈了。

码好大纲，除却财务年底审的，silhouette几乎走空。庄凡心还不走，脱掉衣，上只剩一件短袖t恤，打样室私活儿。

“喜吗？”庄凡心问。

庄凡心伏在作台上裁，放下粉片，手，开消息时只有一则“对方已撤回”。什么呀，他迫击炮似的：“你给我发消息了？”

顾拙言不正面答：“选什么辅料？”

庄凡心拿起布卡：“衣领加了线条设计，”又抄起稿图，“你看看，面料我决定，你选选颜。黑怎么样？”

顾拙言一踩油门驶去，拐弯换，奔着silhouette去了，挂断前，瞥见街角的快餐店。

庄凡心发直，穿堂风打在上都不觉冷，顾拙言走近了，蹙眉看他：“搞设计还是割麦，把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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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拙言驶到路，红灯，看完那一串消息后回：“我刚下班。”

华灯初上的一片景儿，挂在窗外，比电脑上的黑字漂亮多了，他却盯着显示好几个钟，手旁一包薯片，买饭时鬼使神差地拿的。

“被盗号了？”

到下班时间，主提议聚餐，一是裴知回来，二是打扮得太心，不什么多浪费。呼啦啦全走了，庄凡心没去，留在办公室时装展的设计大纲。

没一条回复，庄凡心咂摸味儿来，又吊着他呢！八成是擒故纵！他上赶着给人家擒，编辑：“我在公司给你衣服呢，衬衫今晚就能好。”

庄凡心没考虑那么远，请明星的话也要契合设计风格才行，再说吧。下午门会议，定秋装样品，一群人说说笑笑倒是很轻松。

一西装三件，罩着大衣，提包鞋，从到脚都是级英的款派，但左手拿着一大包麦当劳，右手掐着一杯麦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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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什么，怎么撤回了啊？”

不解释撤回什么，也不问衣服，但庄凡心心照不宣地懂了，他拨过去，接通后说：“衬衫要挑选辅料，喜什么样的，最好你自己来看看。”

“在吗？”

四十分钟后，庄凡心关掉机，叮嘱过保安领顾拙言上来，他看着手表走打样室，正好顾拙言现在长廊那。

庄凡心不辩驳，拿过麦旋风就吃，作间，两间教室那么大，但设备罗列显得狭窄。刚好的衬衫放在作台上，顾拙言着肩线一拎，轻嗅，沾着庄凡心上的古龙味。

汽车驶离停车场，顾拙言刚下班，想找辙放松，顺着通讯录联系一圈，连奕铭国考察了，陆文在录制节目，苏望那金民工在应酬投委会。

说下去恐怕会恼，裴知哼哈着岔过去，提别的：“第一次在国内办秀，选个最能让人记住的主题，对了，要明星走秀吗？程嘉树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