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么？”

庄凡心噎得够呛：“……虽然是这个理，可我也要脸嘛，反正我不去了，签合同再见吧。”解释清公事，到私事，“今天煮了鱼片粥，还放在门卫室，你到家记得取。”

打弯开向车库，顾拙言握着方向盘眯了眯睛，车库门，顾宝言黑靴黑发，和德牧立在寒风里，跟警队的霸王似的。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顾宝言冲到顾拙言面前，扬着瓜脸，一副小泼妇骂街的架势，“他都抛弃你了，十年没联络，现在回来你又跟他和好，你有病吧！”

顾拙言被成语砸了：“如果我家态度特呢？”

顾宝言执拗：“你们俩旧情复燃了？”

顾宝言说：“我也是当年的受害者之一！他走那年，我多少泪，我睛都差哭瞎了，重是我还痴心错付！我得跟他算账！”

“你缺二两脑，你终于知了？”顾拙言猛一烟，“把你知的给我叙述一遍，怎么撞的，说。”

阅读别来无恙

顾拙言捂着肚：“你别让我笑了……”

那车停在家里的车库，顾拙言好端端坐在办公室里，他问，驾驶司机是谁？

顾宝言看着他：“庄凡心回来了？”

顾拙言说：“太小瞧薛女士了，她撞见也不会吓心脏病。”

“所以呢，如果我家人阻挠，”顾拙言踹了脚办公桌，停顿两秒，“你会打退堂鼓么？”

“躲你妈啊。”庄凡心脱而，“不是，不是骂你，我怕去你家就会控制不住我自己，一搂抱，一亲，万一再到那个床单上……你妈妈突然串门，怎么办啊。”

顾拙言噗嗤笑，又乐又气，想顺着电波把庄凡心揍一顿，吵闹了片刻，庄凡心消停了，糊不清地咕哝一句话。但顾拙言听清了，是问他，他家里有什么看法，也听清了那刻意模糊中的不安。

完全没办法沟通，顾拙言盯着妹妹的睛：“在哪儿撞的，谁允许你开去了？”

庄凡心立刻回答：“当然不会了，我虽然有怕，但主要目的是想知己知彼。”他没在哄人，掏心掏肺的，“我盘算好了，你家里的态度还行的话，我就负荆请罪，登门拜访，鞠躬奉茶，然后取得你爸妈的认可。”

“你笑笑。”庄凡心很急，“你爸妈到底态度怎么样啊？”

对方说，叫顾宝言。

“回来看我的车，不然看你啊？”顾拙言打开2号车库，那辆他还没来及开的房车正冲着门，保险杠掉了，车凹去一块。他抬手狠推顾宝言的脑门儿：“你他妈用铁锤砸的吧！”

顾拙言不满：“我家又没有同事在，你躲什么？”

顾宝言甩开长发：“我都知了。”

顾拙言摆尾刹车，正停在女人和狗的旁边，熄了火，一支烟叼上，这才开门下车。凭借优势，他近距离俯视顾宝言，然后一二手烟来，指桑骂槐：“好狗不挡，闪开。”

顾拙言松了气，算算时间顾宝言放寒假了，真是一闲就惹麻烦，抓忙完手的活儿，他提前下班，开车回了顾家大宅。

“我琢磨过，你家大业大，肯定不是吃素的。”庄凡心说，“那我就转变策略，他我也，反正我的工作是朋友给的，父母远在国，连车都是借的，房是租的，觉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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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顾拙言改了，“你喜人家，人家不喜你，就叫痴心错付？那全天下追星的小女孩儿不都成怨妇了？”

顾拙言还真不了解，他压儿没理会过那二位，那二位也恨他不着调。不过他心里有谱，从他当年擅自柜，到榕城偷摸搞基，再到私自和苏望创业，加上最近的悄悄重逢旧……他爸妈那聪明人，早明白了，本不住他这亲儿。

顾拙言两一黑，赶问，人有没有事儿？

顾宝言用力挥散烟雾：“你还知回来啊！”

北方冬季的艳天，伴随着能吃人的风声，顾拙言驰骋一路，到了家，驶大门后速度不减，把园丁老大爷吓得一哆嗦。

庄凡心讷讷：“我怕把我吓得痿。”

通话结束，先前的不兴已无踪迹，顾拙言开始惦记鱼片粥，然而没舒坦多久，保险公司的经理联系他，他新买的一房车了事故，需要沟通一下车损险的理赔程。

顾拙言特无语：“关你什么事儿？”

庄凡心说：“废话，那是你的家人。”

顾拙言重复：“关你什么事儿？”

对方说，人没有大碍。

顾宝言：“噢，那你喜人家，人家踹了你，所以你才叫痴心错付。”

他：“你不是说了么，任何人阻止都不理，还他们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