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钳制下艰难地打个儿，趴在床上，抓着被企图钻顾拙言的怀抱。

他向前爬去，嘶哑地求，不，不要了……

顾拙言简直被逗笑，下，庄凡心拱着脊背匍匐，浑只剩睡衣松垮地遮着腰，可一耸一耸地撅着，好半天才爬去十几公分。他扣住一只脚腕，拽回来，直接从背后覆上去，再然后，就仅有庄凡心的哭了。

他垂眸，视线投在庄凡心的背后，脊骨，肩胛，缩的手臂，腰，弯曲的双，借着微光，这一莹着柔腻的白。

庄凡心伏在蓝的真丝床单上，粼粼的，像海上明月抛落，也像蓝釉瓶里的梨飘零。

顾拙言凶悍了半宿，钢铁骨都要被他散，庄凡心这凡胎拆了骨，坏了嗓，撒求怜厥复醒，四五时才挨住了枕。

纵时窗扉未遮，完了事儿，顾拙言摸遥控关上窗帘，翻个，将似的庄凡心掬怀里，喟叹一声沉沉地睡了。

熹微晨光至天大亮，年初一，拜年的正经日，顾拙言和庄凡心掩在被窝下，赤，吐息相拂，一片过房、摇破红床的旖旎光景。

庄凡心被得太狠了，酣睡着，窝着时不时打个梦颤，顾拙言圈着他，褪了汗的躯燥温，即使在睡梦中也能听见蓬的心声。

不知睡到了几，顾拙言先醒，燥地想喝。披一件睡袍起了，床边毯上手机刚停止振动，他捡起来一看，十一了，一共有四十多通未接。

又振动起来，顾拙言开门去，下通话键：“喂，爸。”

顾士伯劈盖脸地问：“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顾拙言说：“睡觉呢，刚起。”走到餐桌旁倒，他咕咚咕咚下一杯。顾士伯被他这态度搞得火大，登时严厉起来：“今天大年初一，多少亲戚朋友来拜年，你连面都不，懂不懂规矩？”

顾拙言端一杯走回卧室，放床柜上，掀开被重新躺被窝，一伸手，摸到庄凡心腻的，对手机里敷衍：“我不过去了，帮我跟爷爷姥爷说一声。”

顾士伯怒：“给我回来，放着假你有什么事儿？！”

徘徊向下，顾拙言抚到庄凡心的腰窝，还往下探，蔫儿坏的笑：“人事儿。”

顾士伯权当他胡扯：“你到底在搞什么？！”

顾拙言想了想：“搞对象。”

这边刚挂断，顾拙言循着铃声在床底下摸庄凡心的手机，是庄显炀打来的。他换了态度，接通后貌岸然地说：“叔叔，我是小顾。”

似是没想到，庄显炀一愣：“小顾？凡心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