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袭向他，刺激他。如今禾远妄图用自己盛大的意撼动他，如果他还是那位满脑妙思的作者，他必然用激烈的情回应那意。然而那已是过去了，他心中的厚墙密不透风地阻挡了禾远的递来的玫瑰。

“没什么值得与不值得。”禾远拽了一张椅坐下来：“你是我的救赎，你是我的缪斯，因为你永远是你自己，所以我也永远你。”

“你是个诗人，还是个作家？”

“不，我是个读者，最好的读者。”

“这年读者也需要缪斯的提了么？”

“最好的读者需要，最好的读者需要全心全意的，需要一浪漫情怀。”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膀，“我靠对你的活着，艰难地活到了二十岁，也将继续活下去，为了到生命终焉。”

“你写情诗一定会很厉害。”罗晔由衷：“还是在我不知的时候，所有的读者都有写诗的潜力了？”

“我不知，”禾远说：“诗歌是灵的迸发与天赐的天赋，我想过去写这些，但无论是婆毗还是无量天尊，没有一个神眷顾我，我所能想到的词句别人都写过了。”

“有惨，比如呢？”

“太多比如，我能坐在你边说到天黑。”

“那请你饶了我吧，”罗晔双手合十很虔诚地拜了两拜。

禾远开了瓶汽，递给他：“你真的不要写作了？”

“再也不写了，”他笃定：“我就像对着风车扬起矛尖的堂吉诃德，或许我的确应该现实，这对我有好。”

“你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禾远坐在椅上，极力地伸手臂，打在他手掌里，“我知你的挣扎，但你的选择就是你的命运，我很再希望遇见你的。我真的很你。”

罗晔心中的墙破裂了，柔的表层又了来，那是属于缪斯的，他笨拙地想要将这片刻灵记录下来，然而，请来的阿姨笑的面孔又现在他脑海里，大的羞耻与尴尬抓着他，他不能写！也写不！

不多时，雨停了下来，天空乎意料地放晴了，他心中情的激也停息了，他望向畔，椅上果然空无一人。

二十不到的男孩少有沉静的，也经不起别人的撺掇，晚些月亮升起的时候，一个男孩说了如何逃去乡下的妙思，其他人也就跟着鼓噪起来了。山下有一间很不酒吧的酒吧，远远望去招牌都在破产的边缘摇摇坠。

一队十六人的队伍沿着崎岖的山路下山，银的月亮像死去的女人的脸。

罗晔来本就是为了望风，然而当一个过分活跃的同学把酒单递给他时，他就便知，今天免不了一醉。

不过他信不过这间酒吧的调酒技术，只了一杯啤酒，拿在手里消极地看其中一个男孩激地说“从未来过酒吧。”

这间酒吧除了他们这一堆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几乎没有别的人了。一对野鸳鸯你侬我侬，可手上的戒指都不是一对。

他抿了一啤酒，觉得闷得厉害。罗晔当然不排斥在酒吧打电玩、叉麻将的快乐，但是真正能娱乐他的，是更有力量，后劲绵长的娱乐手段，与其说是写作，不如说是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