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愿意认为这是你唯一可以读懂的史诗。”

罗晔心虚：“其实，如果说仅仅是读过的话，诃婆罗多应该也算。”

“你都没读到奎师那场。”他之所以知是因为他看过年老时罗晔的采访，这人真诚地说了自己的无知，但他并不打算告诉罗晔。禾远搂着罗晔救来的已经变成很大一只的橘猫，窗外面阵雨不断，雷声轰鸣，屋中的镜上密集地挂着雨，“而且与西弗相比，我米迦勒，我永远米迦勒。”

“失乐园里米迦勒说的话像康德说来的。”

同样的，即便是他老了，罗晔也没有看完康德所有的著作，谈起来总是满脸悔恨。

“你要原谅一个术专业的人，一个学术的人不可能不米迦勒，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那成百上千的‘圣米迦勒战胜红龙’作品来看，圣米迦勒曾经独得青睐，只要提到宗教画，这一题材一定会被讨论。”

“你是专修艺术么？”罗晔笑：“我以为会是文学。”

“是的，术，我非常喜。”他想了想，又：“我还喜音乐，一切艺术我都。”

说着禾远丢开猫，上实木桌，后脚跟像模像样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罗晔笑：“以前的舞女就在桌上康康舞，因为可以发咚咚的声音。”

禾远听了不兴，又了几步：“这是恰恰舞，康康舞现在可是端艺术了。”

“但是恰恰舞也不行很久了。”

“怎么？”

“一般不行的东西，过了好多年，就会变成新式艺术。”

禾远把手伸来：“会么？支舞开心开心？”

“你觉得现在不够快乐么？”罗晔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当他回握时却有着莫名的心安，即便他不止一次说自己仅仅是镜的镜像，但罗晔也一直不以为然——他是真实存在在自己边的。

“你要不要去玩？”罗晔突然问：“去沙龙，去编辑，或者去舞厅。”

“带我去他们要恨死你的。”

“他们已经非常恨了，现在应该是我们找乐的时候了。”

禾远从桌上下来，问：“走呀，我们去找乐。”

罗晔赶忙捉住他：“我家阿姨还在，你别吓到她。”

他立刻兴致缺缺，“所以喽，没地方去。”

“你看着，”说着，罗晔起来，狠狠地踹了纱窗一脚，纱窗直接折成两半掉了下去，他呼了呼气，一手撑着窗台翻一跃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