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一气，说：“然后你们就会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把我晾在一边。”

而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鲜活，一个老兵经常自己的镜，因为他怕自己的孙来看自己的时候自己认不清人——就是他的孙将他送到这个所谓的疗养院，因为他的孙不屑有一个参与过‘不义’战争的祖父。

他总想着问为什么罗晔要写这样残酷的结局，但万万没想到，他不知，甚至说：“我真没想到自己把所有的老兵都杀了。” [page]

一时间他的目光变得非常复杂，他问：“第一版呢，第一版，他也把所有的老兵都杀死了么？”

禾远搁下书里的书：“我不大懂，能更详细的跟我说一下么？”

齐峰想起自己在寝室用手电照看《我们的沉默》，看到最后虽然觉得是合理的，但还是不禁辱/骂作者是畜生——他杀了一群无辜的人，都是无谓的死亡，他们烧死了自己，也烧死了凶手。

会引述到我听不懂的方向去，直到罗晔回来。”

他们都葬送在那火灾中的，生对于他们没有意义，他们沉默着走向了自己的死亡，就像沉默着的士兵齐齐走向战场。

禾远耸耸肩膀：“当然有这事，我看完后，他还告诉我，‘我真没想到自己把所有的老兵都杀了’。”

齐峰叹服：“如果不是他天天在我耳边说缪斯是真实的，我真不能相信这神来之笔也自缪斯的拨。”

“还有这事？”齐峰暗自吃惊，他知自己喜的作家八成对角有着切的情，但竟想不到有如此刻。

一个女兵，垂垂老矣，得了老年痴呆，其他老人给她喂饭的时候，她总会举起手展示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是她的结婚戒指，她的丈夫也在战争中遇难了，他的战友将他埋葬在森林中，那一天是星期一，一个大晴天。

“因为我不算别的人，更何况他也不喜在书房写作，他喜在卧室写，窗帘拉一个人咬牙启齿的写。”禾远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一样，说：“你真应该看看他的《我们的沉默》完稿的那一天，他笑得面目全非，笑够了又开始哭，哭了整整一晚上，屋里的纸巾用完了，却不肯去拿——因为怕给阿姨撞见，就拿枕巾。因为哭得实在太厉害了，第二天据说就去了医院。”

“恐怕作为一个男，我很难理解到那困境，去看那本书吧，我也一直在思考，我们生来就有着追求一切的权利，但‘莎士比亚的妹妹’没有，而且现在甚至也没有，”齐峰问：“听说过那句‘女孩不适合学理’

“伍尔夫认为，如果莎士比亚有个妹妹，她不会成为一个作家，会因为自的原因而挣扎绝望，甚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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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齐峰想起这个情节，他都会在心里暗骂罗晔是畜生。寝室没有床帘，他躲在被里哭了几个晚上，也是他青年时光中最复杂的一段记忆，他既着这位作家，又刻骨铭心地恨着他。

“是的，这就是第一版结局，”禾远托着腮，“最后复仇者得到了自己的‘正义’，老兵们为自己的沉默而死。这就是他的初稿，敬缪斯的礼，写得非常畅。”

齐峰惊讶于他的锐，嘴上却说：“怎么会，我是很想跟你聊聊的，因为……你现在他的书房里很有趣，他在报上简直把有人闯他的书房当成世界第一大罪恶了。”

“这倒没有，这段是他自己想好的。”禾远很得意，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隐瞒了：“等他回来了你们又要聊什么么？伍尔夫么？关于她所说的‘莎士比亚的妹妹’？刚才你们说的我不大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