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禾远炸了眨，“吊人胃可不应该。”

禾远一言难尽地望着他：“我们描述的东西，都是我们看到的，本质上都是我们与前人的记忆，你在的就是任何一个作者正在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困惑，如果你不将脑里的东西写来，谁又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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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是了。”

“所以，某意义上？我满罪有应得的？”罗晔说起来自己也笑了起来，“就是我演的那电视剧……我从到尾看完了，洗脸刷牙都不能看镜了。”

罗晔看着电影画面的变幻思考了一会儿，说：“那你就是我带着面的墨尔波墨涅。”

禾远促狭：“你演的那个男二号也招人恨。”

“才生的孩当然不能写作，他都不了解语言。”

他们能读懂彼此的心。

罗晔说：“说真的，我看完第一条故事线的剪辑后，我恨死男二号了。”

说着他从袋里拿圆珠笔，在手心写了两个字，对禾远解释：“我想好名字了。”

罗晔愣愣地望着他，一块让他不知如何自的石被禾远轻巧的踢开了，他踢开后，还要满不在乎地说：“这算什么？开什么玩笑么？”

现，以罗晔为原型的那个男二号则将这个故事修改成了一个更光明的结局。男二号在画中画表演的则是那个鼓动其他人去伤害主人公夫妇的人。

又：“但是……”

“而这缪斯也用尽全力回应、鼓励他的作家，他们的生命纠缠着，一人生，另一人，死。”禾远亮晶晶地睛望着他，“我想要一场悲剧……不是悲剧，一切就没有意义。”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你那悲剧中的缪斯，会怎么样？”

罗晔却说：“我不大想要伟大的情。”

禾远坐直，正：“我不认为才生的孩就能写作。”

“定义英雄的方法不是叙述英雄多壮，多有力量，”禾远靠在他边，说：“这描述已经是过去式了，英雄的度取决于他对手的度，叙述伟大的情的方式也不是描述情的完，伟大的情只诞生于伟大的英雄梦的描述中。”

禾远凑过去看，是‘红门’。

“我倒很想要，”禾远耸耸肩，罗晔能觉到他的肩膀撞了下自己的肩，他问：“你不想写一个伟大的情么？”

“写伟大的情？”罗晔叹息：“我不是一个长情的作者……目前我所写的都是我经历过我看过的事情……我不知我能不能胜任这，你知的……”

而……”

他们坐在一，罗晔轻轻拉住了禾远的手，禾远转朝他了个鬼脸，凑近了问：“如果我是你作品里的缪斯呢？”

“但是……我应该警惕这场梦境，警惕，就像消防员警惕火情一样警惕这个梦境，因为我知你会一直在我边。”

他温柔地笑：“那我要写一个作家，一个作家和他的缪斯，他们以最不可能的方式相遇，没人知他们的未来就像没人知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情，他们的泪。但这位作家就是在为自己的缪斯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