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谁能不他？

冰箱贴则被杨秦整整齐齐地码在冰箱上，相较于那些无法宣之于的思念，冰箱贴更像一个个隐秘的符号，一个个串联成他的足迹，哪怕在杨晋探照灯一般半信半疑地打量下，也仍然是只有他和郑桐木才能完全破解的秘密。

“上次来还没这些？……”杨晋好奇地看着，一个个数过去，“澳洲、德国、普罗旺斯……咦？都是哥哥去过的地方哎。这……你？”

“你发现啦。”杨秦笑了笑，“是我一个最近在满世界跑的朋友寄给我的。”

杨晋惊奇：“你还有满世界跑的朋友？我怎么不知啊。”

杨秦心说，不要，你很快就会知了。

他拿了个纸袋，将桌上那一束紫薰衣草连带着瓶小心地放，折了几辙之后封上，一手抱起来，冲杨晋示意：“走吧。”

杨晋一脸莫名，跟在他后往楼下走：“你带这个什么？演唱会安检肯定不让过的。”

“我又不带去，live结束后我有别的事。”

“那live的时候你把它搁哪里？那个场馆不一定有……寄……存……”

杨晋走楼，一抬，最后几个没说的音瞬间消失在她的。一辆她说不上来品牌但是一看就不便宜的车正停在小区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半开的半面车窗里，一张被墨镜遮去了大半的脸。但即使看不清脸，那从鼻尖一路曲折向下直至淹没在衣领间的弧度，就算是糊照片杨晋也能认来，何况她达10亿像素的，只消轻轻扫这么一——

“晋晋，别愣着啊，快上车。”她的亲哥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招呼她过来，自己绕到了副驾驶一侧，熟门熟路地钻了去。杨晋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郑桐木从前侧后视镜里看了一后座上的杨晋，启动了车，跟杨秦搭话：“最近你都在谢老师他们家？”

“嗯，已经好了。”

“那太好了，我估计我那边的家也快要送货安装了，喏。”

他换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从兜里摸了一串丁零当啷的东西，送到杨秦面前。

车里一时静谧。杨晋从刚才上了车就一直于懵圈状态，坐在偶像的私人座驾里，看到自己的偶像和自己的亲哥私相授受，脑已经山路十八弯撞栏坠崖了。杨秦瞪着举到前的那串钥匙，一时也没吭声。

“你要是拿走了，可别再还给我了……”郑桐木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空无一车的路，甚至都没有转过脸来看一看旁边人的脸。杨秦从他的动作里莫名读了一丝忐忑的意味。说完这句话，短暂沉默后，桐木又添上一句：“你真不要了的话，就自己扔了吧。”

车轧过井盖，颠簸了一下，孤零零吊在桐木手里的钥匙发清脆的碰撞声，声音不大，但是惊醒了一车人各怀的小心思。杨秦猛地伸手来，握住了颤的钥匙片。

这时后座上的杨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抖着嗓喊：“哥哥哥哥哥……”

“你公打鸣啊？”杨秦低下把钥匙收自己袋里，掩饰似的赶转移话题打趣了妹妹一句。他妹妹保持着上车的姿势一动没动，脸上一片空白，现在才慢慢有了一些表情——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