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现在是自问自答环节。”

“说到底，只是他们没有勇气罢了。”程煜轻声说。

最后，所有人都已经选完了。公布结果的时候，顾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和程煜居然是一个组的。

现在他们还剩下六十个人，张衍给了他们九首歌，分别侧重于演唱、舞蹈和说唱。排名靠前的人可以先选择自己心仪的歌曲，每个曲目都有固定的人数要求，超过限制则不能再选。选择同一首歌的学员自动成为一组，有五天的排练时间，五天后，初茅庐的小伙们将行第一次以男团形式的公演。

“因为我特别喜这首歌的名字：《uninhibited》，还有这里面的一句话：igoallthewaytopursue,eveniftheendingisavagabondwandering.（我孤注一掷地追逐，哪怕结局是缥缈的浪。），有没有觉这句话特别有觉？”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啊，很有觉，我一直都很喜这首歌。”

他在程煜还没看他的时候，就转回了，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一百米之外的那棵旁逸斜的树。

一听这话，顾笙突然一下停住了脚步，目光直视程煜的睛里。“大少爷，像您这样从罐里长来的人知什么叫孤注一掷，知追逐自由要付什么样的代价吗？您站在俯视我们这些蝼蚁的时候，有没有到可笑啊？”说完，他就也不回的走了。

顾笙的心似乎在一霎那装了一个达，不由自主的加起了速，脚下的步一下变得绵绵的，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一片虚无之上。

这天晚上，他们两个照例去跑步，顾笙一直想问他选《放纵》的原因，但他又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问来会显得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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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是第一个去选的。顾笙猜他可能会选《风度》这首老歌，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唱功也十分卓越，这情的歌恰好能将他的优得到完的凸显。而他自己，还是准备保险一，选那首英文的《放纵》，因为那是dance组的，属于自己的老本行，而且还是他比较喜的一首歌。

来给学员们发布新的任务，两个哭得梨带雨的女导师和三个面无表情的男导师先行离开了。

“你不觉得我喜这首歌很奇怪吗？”

程煜微微抬着，表情宁静而平淡，鼻梁和嘴的侧影如同画来的，上有几绺细密的碎发因为跑步时的震动掉落下来，掩映着他密乌黑的、如鸦羽般的睫。

就在这时，顾笙听见了程煜的声音，“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选这首歌？”

“放纵和自由不是一回事，也很少有人能真正到孤注一掷。”顾笙的声音在寂静的夏夜里显得愈发低沉，仿佛带着某悦耳的回响。

顾笙转过看着他，表情上还有一丝来不及掩盖的不可思议。

“......”真是善解人意啊。

程煜没有像顾笙预期的那样笑起来，他就那样直视着前方，仿佛能看见遥远的未来，“渴望自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每个人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