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和顾笙两个人都是一脸懵，但嘴上却是很利索的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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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华明显的愣了愣，似是回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有的，他是和我们一组。”

“啊，是啊，今天排练的顺利的，选到了我很喜的一首歌，队友们也都很好。”

事情发生在第二次公演结束后的下午。呆在寝室里的顾笙和程煜忽然被叫到了张衍的临时办公室。

程煜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张老师，我觉得柯华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宿舍，但是每天练习都很晚，而且两次也都分在不同的组，相的时间很少，也就是去回来打个招呼而已。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是真没有注意过。”

顾笙忽然想起了什么，抬问周柯华，“有个叫柴狄的傻是不是跟你一组？”

顾笙也没多想，洗漱完就抓一切时间睡了几个小时。

“柯华，今天心情很好啊。”程煜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好，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嗯，”张衍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考虑怎么说才更合适一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说：“你们觉得周柯华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实话实说就行，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程煜：“......”

顾笙沉默了一会儿，须臾又像是忽然有了灵，看着程煜说：“臣不胜受恩激。”

接下来的七天过的无波无澜，时间在张的排练中悄然逝。顾笙还是每天会和程煜去跑步，久而久之，他真的觉得自己唱歌变得有那么一好听起来了。

程煜一边跑，一边费劲的说完了他酝酿半天的长篇大论。而后，他又摆了摆手，“别说谢谢了，除了谢谢你就不能说别的？”

，角的分还是照公平投票的来——但是不能太离谱，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一定要提来，否则这不仅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大家作为一个团队，俗气一来说，就是一个利益互通的命运共同，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才行。我看了你的队员，没有什么不好相的、惹事的，你放手去就好了。我......和你的老队友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张衍冲他们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两把小椅，“坐吧。”顿了顿，他又说：“今天，就当是我跟你们聊聊天、谈谈心，什么事情都不要往外说，好吗？”

不知为什么，他看见周柯华的笑容，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很奇怪的觉。也许是他以前从来没看见周柯华笑过吧，所以见到他洋溢着“我很开心”这四个大字的脸，会有一不适应。

顾笙笑着了，拿了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两个人到了宿舍门，有些意外的发现里面开着灯，程煜轻轻推开门，正对上周柯华还未褪去笑意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