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嗯？”周柯华似乎是一下从什么梦中被惊醒了。他惶恐地看了顾笙一，然后闭了闭。“大概，大概是的吧。”

程煜看着这一幕，莫名觉了些许悲哀的寂寥。

训练间隙的时候，胡力行把顾笙叫到一边，小声问：“他是不是你们宿舍的？怎么回事？他不是a班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什么声音打破了寂静。周柯华突然说：“程煜，你有没有真正的过或者喜过什么人？”

“他也你吗？他也像你他一样你吗？”顾笙突然问。

“啊？”程煜突然一时间有些心慌。不过还没等到他回答，周柯华就接着说：“你知那是什么样的觉吗？就像是你走在一片漆黑的荒野里，然后突然看见了一束光。你奋不顾的扑上去，你可以为他不顾一切。”

顾笙说：“突发急病。”

那个人是谁，或许周柯华这辈都不会说，可答案又是那么的显而易见。年少轻狂的情真的这么沉重吗？真的值得一个人用他的一切去换吗？这个问题也许只有周柯华一个人有资格给答案。

第二天两人起来的时候，周柯华已经离开了。他曾经住过的地方被收拾的一尘不染，仿佛从没有人在那里住过一样。

时间就这样变得静默，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分外煎熬。

“你觉得他是你人生当中唯一的快乐了，你怎么能放弃呢？”周柯华说这话的时候脸对着程煜，可神却飘到了好远好远，看起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柯华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近乎歇斯底里。“你以为我不想一直这样吗？我难不想一直这样吗？可是你们的情不能见光怎么办？你们的情不为世人所容怎么办？所有人都认为你们恶心、你们变态怎么办？有人匿名举报了你们，并提供了所谓十分确凿的证据，以至于你们其中有一个人的这辈注定会毁掉怎么办？怎么办呢？”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他把自己蜷缩在一起，地包裹起来。“我到底该怎么办呢？”他又轻轻说了一遍，声音带上了淡淡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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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的你为周柯华的离开找了个拙劣的借：突发急病。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抹杀了那个人曾经存在过的全痕迹。就像一阵冬风，残忍而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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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如果是这样那就已经足够了。”

绝的工艺品，非要全神贯注不可。

程煜不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有什么东西像针一样悄无声息的扎了顾笙一下，没有大的伤，却是刺骨的疼。一切都已经变得了然：周柯华和一个人在一起了，这个人就在他们这四十九人之间。他们被举报了，甚至是被要挟，或许还有什么证据比如照片，如果这些东西被公布去，大概两个人都会败名裂。于是周柯华为了那个人，宁愿自己离开。

程煜清楚的看见曾经和周柯华一队的成员睛都红了，不过这里面到底有几分挚友离别的真情、几分幸灾乐祸的假意，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