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爸爸，他从来没有参与过育儿话题中。每次妈妈说：“你看你爸从来也不你，我啥时候不你？还是妈靠谱吧。”

他张开双手拦在他前：“我…嗝…我吃不下了。”

他想起那天的火锅，那个冷冰冰的火锅，旁边围着冷冰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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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随着超大声的音乐声闪烁，每个人在兴奋地吃喝大笑，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不咋办，等我想好了怎么和你说，再和你讲。”汐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我真傻，真的！”

“嗯。”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裴单发来了消息，是一张图片，是一家这边的车站。

“你真傻！”

“我好像失恋了。”

他一度以为所有家长都为低付得到的回报洋洋自得。

裴单立刻回了：“和中朋友一起来爬山，你来不？”

“我被骗了，骗钱那。”

“是！”汐唱歌剧般大喊，发情绪：“我真傻！我不该留他自己一个人看着钱！”

“打架喊我。”

一跟着一起傻笑，心里却觉得有些恶心。

大姨情地抱住了他：“一真是又俊了，谈恋了吗？是不是追你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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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滩涂上，搁浅的游鱼，嘴一张一合，就是不到氧气，窒息，眩，鱼尾还在继续拍打，渴望回到海里，他在求救。

晚上的时候，爸爸上夜班去了，妈妈带着他去了姨家。

妈妈在旁边跟着笑：“最好钓个有钱的姑娘回来。”

小一，妈妈就会继续说：“以后一挣大钱了给妈妈哦。”

妈妈突然打开房门：“一你什么呢？大晚上该睡觉了叫唤啥呢？”

他将一一滴都回想起来，从第三方看这些回忆，觉得很失望，仿佛妈妈一直只想养一台听话的养老机，虽然这么说起来不太好听，但是在这个家里，他听到的大多是命令、引诱和威胁，从来没有人关心他内心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没有人关注过他笑或者哭的原因，最好他不哭也不笑——乖乖听话，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我发现你霸啊，”一觉得这话有些奇怪，迫自己不要想歪：“宾馆叫什么名，我去找你。”

一有些意外，发了条语音过去：“你在a市？”

“晚上回宾馆，来找我。”

了，会心打扮去家长会，听老师家长们的捧，还要说：“我们家哪有什么教育方法啊，不知咋回事就考好了。”

一已经吃得撑到不行，裴单还嚷嚷着要吃五彩冰沙。

一收回了表情：“没什么，我这就睡了。”

一一次见汐这样，不知该怎样安他：“咋办。”

裴单自然地抱上去：“那咱们一共买一份。”

“我真傻！”

大姨夫在客厅里吞云吐雾，朝他挤挤睛：“有钱的小姑娘现在都可聪明了，还是找个贤惠的好。”

“说。”

晚上汐来了电话，裴单躲到屋里去接：“喂。”

“你不该！”

“给您拎吗？”

一哭笑不得：“你是祥林嫂吗？”

“我不该！”

一带着他逛了逛夜市，吃了小吃一条街，火爆大鱿鱼，薯塔，章鱼小，酸辣粉，长沙臭豆腐，朝鲜烤冷面，后来也不知谁手里拎得是谁吃的了，裴单张开嘴，一给他喂小土豆。

“打什么架打架，”汐泣了一下：“算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