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念荷的惨叫，前一阵阵发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就是……一定要保护他。然后就情不自禁地顺手拎起刀，从孙成裕背后了去。”

我有千错万错，但事已至此，兄弟我沦落到如此地步，你怎忍心不帮我？”

“当然不只是这样！”王化成的情绪有些激动，嘴泛着恐惧的灰白，“刚刚被发现的时候，我只是害怕，我甚至跪了下去跟孙成裕歉。结果那个胖激动地冲了来，对着念荷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尸呢？你们杀了人后，尸藏在哪里了？”

顾淮瞥了他一，淡定地在椅上坐下。他对着杵在那里的二人说：“坐吧，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淮继续说：“怎么不说话了？让我猜猜，你难不成是把孙成裕杀了？”

王化成低看着念荷，念荷将整个脸都埋了他的怀中。他脸上泛起困惑的表情，说：“我……我不知。我当时完那胖一刀，就吓得昏过去了。醒来后尸已经不见了，只有念荷在我边，一遍哭着一边地上的血迹。后来我问这孩尸到底去哪了，他可能吓坏了，只是哭着摇，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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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来听听。”

阅读（聊斋同人）捡只贪吃蛇[聊斋]

顾淮的目光仍停留在念荷上，念荷躲着顾淮的目光，往王化成臂弯中缩了缩。

王化成扶着念荷坐下，说：“就是在刚刚发生的事情。”

王化成了拳，张了张嘴，许久才轻飘飘吐一个字：“是。”

“你这话说的，我没帮过你吗？我当初为了你，跟蓝玉烟大吵了一架，我完全可以不你的。怎么，你当初不是不听我的话吗，现今是遇着什么麻烦了，大早上带着小情人跑来找我？”

顾淮扬了扬眉，问：“因为被发现了，你就把他杀了？”

“晚上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翻孙家去找念荷，前半夜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结果正当我了事儿了，准备从念荷屋里来的时候，孙成裕突然推门而。”

王化成咬着牙不说话，念荷看了看顾淮，往王化成怀中缩了缩。

听到这话，顾淮看了看念荷，发现他嘴角却是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青紫和血迹。念荷察觉到顾淮的目光，羞怯惊惶地垂下去。

顾淮脸更加沉了，他怪气地问：“如此看来，二位不是把事情解决得很好吗，那还有什么可怕的，跑来这里找我，又是想让我帮着些什么？”

王化成下意识地搂住念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