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言提醒。张骆驼走过去，提起电话线。

“演唱会怎么样？”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像是很快，但张骆驼听了她掩饰不住的张。

演唱会结束后他坐着飞船回家。阿煤抱怨他上都是奇怪的味。

这是乔德的字迹。

而且从习惯上来说，乔德给他留言也很奇怪。通常乔德来他家只会提前一个小时告诉他，有时候本不说，只是直接把飞船停在公寓下，坐上电梯，敲响门铃。张骆驼已经习惯了这一。然后张骆驼会打开门，朝他耸耸肩，泡杯乔德讨厌的速溶咖啡给他。乔德会抚摸着的粉绒，和张骆驼或短或长说些东西，直到最后也不会动那咖啡一。

清晨让公司里每个人看起来都困倦无比。张骆驼决定先到二十九楼的餐厅吃个早饭，也许还能碰到郑郑，他和她吃饭的时间很接近。但张骆驼走去时，意外地没有看到穿明黄裙的郑郑，现在前的只有询问他今天准备吃什么的绿发仿造人。

“等一下。”他咕哝着，打开留言。

七二十分，张骆驼坐上飞船。阿煤一如既往地向他报天气：“转大雨。”骆驼抬起来，灰的天空里飘着各全息影像，它们在通牌中自如地穿梭，与火焰似的大厦灯光一起贡献都市之光。一架飞船穿过一个女孩的粉发，但她只是不动声地继续喋喋不休地重复广告词。

张骆驼不知怎么回她，他想了想，决定星期一去找她，和她当面谈一谈李香香的事。

张骆驼决定暂时不想这，也许今晚乔德来的时候他就会知为什么了。

还没等他从那微笑里缓解过来，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发作响了起来。张骆驼吓了一，抬起，有些奇怪地盯着那个电话。

张骆驼明白过来，他不知不觉轻轻笑了起来，将东西珍惜地放了屉。

尽张骆驼没怎么仔细投其中——赵一那忽然的视线令他到不安，他时不时地望向第一排，但直到散场为止，她再也没有回过看过他。

“留言来自凌晨两二十二分。”机械的女声提示着。一声凝固的“嘟”以后，电和人声一齐响了起来。

十一公司立在城中区，像浪褪去后的海岸迎接每个人。张骆驼飞过去，q的雕像威严而庄重，无数人在他的脚边穿梭。

张骆驼只好先回了办公室——或者他可以给郑郑打个电话，但也不用太急，中午他还有时间和她见面，而且晚上他也可以约她去。他抿着嘴回到座位上，忽然发现他堆满了纸条和玩偶的桌面和平常有些不同。

“像酒、香和汗混在了一起。”它说，但仍然不情不愿地带着他穿过灰雾，抵达公寓。然后张骆驼洗了澡，开瓶重庆城市牌的啤酒，意外地发现郑郑在十钟，演唱会行到一半的时候给他留了言。

公司里找他的电话通常很少，他不是什么重要的理人员，平常他只负责修理东西和设计玩。

“喂？”他接起来，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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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想给你说，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来你家。”是乔德的声音，冷冰冰的，听起来像没情的电琴，他的语气不知为什么，觉有一些焦躁，像是喝了很多酒。张骆驼诧异地皱起眉，乔德很少这样，他几乎不会在午夜之后打电话给他。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但在他的记忆里，昨晚他和乔德各自回到了座位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李香香继续她的下半场演，而他们继续听。

纸条上是潦草的字：她完了情绪知手术，没有事。

桌上多了一个黑唱片盒，来往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它，因为它很小，看起来毫不显。上面贴了张很小的纸条。张骆驼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去，用遮挡住了它。他打开盒，里面是一张唱片，看起来像是某个二十世纪的有名女歌手的英文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