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个键是什么吗？”他忽然抬起，问

芦幸许久没有说话，他仅仅只是直视乔德，像那样他就能得到他在思考的一切。

他抬起，直视着芦幸，后者已经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也直直地看着乔德。乔德停顿了一下，接着定地，轻声地：“……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歉——朝你和曾林。”

他朝后一昂：“毕竟你本不知，也完全没法理解那些痛苦，所有的东西对你来说都只是回火星的障碍，现在那障碍包括你自己——你的心早就被冻住了，你没必要勉自己歉。”

乔德继续说，若有所思的：“痛到你觉到你其实一无所有。”

“你让他走吧。”他说，非常疲惫。

芦幸仍然在笑，但他的笑容没有刚才那么自在了，而更像一伪装，每当乔德说一句那笑容就僵一些。也许是因为他本没想过从乔德中听到这类的话。心。歉。冰冻。那些几乎令人诧异的情。

良久，他完全恢复了几乎等同于冷淡的平静，终于开了。

“你以为你是谁？”他呼一气，说，“……他已经死了，你歉有什么用。”

“那很痛苦。”乔德喃喃地说，“当你整个人已经知了情这回事，并且拥有了它，但是上天却想把它收回，就好像拥有了生命后再死亡了一次，你睁睁地看着那虚无覆盖了过来，你想反抗，但是却没办法反抗，你甚至连抗议都没有办法，因为那是上天的决定，但是你还是觉痛——很痛。”

芦幸看来他们没明白他的意思，低下来，他的手再次像之前那样划过桌上的那些键。红的、透明的、黄的。最后他的手停在一个蓝的键旁。

全息影像在桌上静静地闪耀。好一会儿，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逐渐消失。芦幸用手着鼻梁，将自己藏在影下，仍然一言不发，犹如泪已经让他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

“……以你过去的朋友的份。”

他躲过乔德的目光，低下，没有再说别的话，满屋都是他轻微的噎声，他无法抑制住那声音，只能由它自由淌。

乔德几乎像个笨拙的小孩那样形容：“直到我自己受了一遍，我明白了。”

“我是说他。”他看着他们困惑的表情，指了指张骆驼，张骆驼不明了地动了动。

笑声从芦幸嘴中彻底消失了，他像忘记了微笑是怎么回事，而那笑意也从面的肌上撤离，他不再微笑，不再伪装，许多情绪一闪而过，但上又归于平静。接着芦幸再次轻笑起来，他把埋手中，趴在桌上笑，桌因此抖动。他又抬起，张骆驼和乔德这才看清楚了他。芦幸没有再笑了，他的睛里藏着泪，泪从他的角下划过。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似有似无的哭泣。最后他坐了起来，面已经变得和往常一样，尽粉仍如每日必见的汐停在他的肤上。

他非常咄咄人。但乔德并没有因为他的冷嘲讽退缩，相反，他抬起，直视着芦幸，语气平静：“也许你是对的，我的心早被冻住了，我是没有资格这样说，尤其是在你和曾林面前。但我仍然想歉。我以前从来不懂那些痛苦，不把它当回事，因为那时我只知心被冻住的觉，但不知将冰冻的心用火烤化，却再被冻起来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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