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皱起眉，拍了拍飞船的方向盘。

张骆驼在令人眩的盲目飞行里乎乎。

张骆驼睁大，这场景他似曾相识，他记得上一次这样后发生了什么。

“你的安全带……”张骆驼轻声开。但范柳毫无反应。他再次转动方向盘，加大力，试图和这架飞船对抗。安全带像丝带一般从范柳的腰上落，垂到一边去，风声凌厉地从他旁过。

他来不及和范柳谈。刷拉。他在大的振幅中听到轻微的响声。他迷迷糊糊地低下去，发现范柳的安全带自动从扣带解除开来。但范柳似乎不知，他咬牙切齿地试图阻止这架像是了鬼似的飞船。

“你这飞船到底怎么了？”范柳焦躁地说。张骆驼糊地回答了一句“我也不知。”他的回答并没有让范满意，也许是因为范柳本没听到他的回答，张骆驼的回答很快被掩藏在一阵大的震动之中，这震动比前两次都厉害，飞船像是散架了般松垮地抖动，各个零件吱吱作响。范柳调整飞船遥控的速度变快，但这挡不住飞船的颓势，他的手不断变换，从这个键到那个键，但他始终找不准什么能停止一切。张骆驼的球朝上动，他听到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声，那风声徐徐他这里，他试图寻找源。

刺啦。张骆驼听到飞船拐弯的声音。但它没有听从指令，朝右拐去，而是发嗡鸣，朝左一转，横冲直撞天空的另一条大，像是生了自我意志。

“嘶——嘶——”尖锐而昂，从某个空隙中钻，张骆驼的耳朵，引起他耳的一阵不适。

“警报，警报，飞船遇到不明故障！”下一秒，尖锐的女声在飞船里响起，一盏黄灯亮起，在飞船内一闪一闪。

“你这飞船有问题了。”范柳说，他听起来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快要解决掉了一个障碍。

范柳的手砸在方向盘上。

“该死？你这飞船是怎么回事？”范柳皱起眉，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他在剧烈的震动中下几乎每一个键，就像一个绝望的指挥家，但没一个用，飞船功能集失灵。他狠狠地抓住方向盘，朝右一打，想要拐天空的某条路。

飞船颤了一下，天发轻轻的回响。

飞船似乎了故障。他想对范柳说，尽这已经很明显，而这症状他开飞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次飞船事前甚至没有征兆，一切突如其来地来袭。

他话音未落，飞船再次颤抖。这次比上次更猛，张骆驼在椅上躺着，立受到了，那觉像九级地震。他茫然地转动睛，听到天板的盖不停地颤动，而他下的座位发咯吱的响声，他的牙齿因此相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像铃铛般的响声。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注的药带来的副作用，但当他艰难地转动睛，发现范柳不耐烦地下飞船上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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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不听指挥地朝左转去，一片像素般的灰天际线映他的视野。

接着那风声变大，他这才意识到那不是风声，那是这架飞船的警告。

张骆驼绝望地低下。动一动。他对着他的手臂说，却知自己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