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说：“今天我上来时本来是待机状态，乔德把我成待机的。我本来想休息一下，结果被动静吵醒了。“

“当然是我！要不然飞船里的动静你以为是谁来的？”阿煤不满他的理解力，有些生气，黑盖的led灯随之亮了一下，“是我，我纵了飞船，那些异常，什么飞船左右摇晃、驾驶门开、安全带被解，都是我的。”

张骆驼的脑一片空白，他的心仍在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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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那个时候。”阿煤叹了气，“我一恢复意识就发现你们在争吵，然后他朝你脖上注了药剂，下飞船到驾驶座来。我趁这个时候偷偷开机，他似乎没有发现，也许发现了，但觉得我就算开机了也没什么用。但我开机后也没敢说话，因为我知我说话也不用，我在想我该怎么救你，你看起来很不好。可我又不能打报警电话或者医疗电话，否则你们今天的事就会馅，我很着急，非常着急。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

“是我，是我。”阿煤非常坦白，它的声音从机里传来。一秒以后，电蓝屏了来，上面显示重庆地图。目的地：飞山墓园。上面写。

张骆驼想起刚才，飞船不断左摇右摆，像是陷了某难缠的沼泽。他想坐起来问阿煤，但没有反应，他这才想起他还被范柳下了药：“你居然可以纵飞船？”他惊奇地问。

“你怎么在这儿？”张骆驼到不可思议，他结结地问，“你……你不是被乔德带上他的飞船了吗？”

被动静吵醒。张骆驼明白了。

“我也能理解你为什么吃惊，我也很吃惊，我也没想到。”阿煤嘟囔着，“在今天之前，世界对我来说就是个小黑盒，我住在里面帮助别人，理所当然，没有其他的功能，我并不能纵飞船。”

飞船平稳地转弯，向另一个地方驶去。

“没事的，那只是他纵的义，他不会事，他真人在火星上悠闲地待着。”忽然地，一个声音兴奋地响起，“但我估计他摔下去的那一瞬间够呛，义所到的觉会完全传到人上。”

“是的，就是我。”那声音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活跃地说，“你没看错。”

那声音异常熟悉。张骆驼猛地向左右看看，没看到人。

“他让我保护你，把我装在了这架飞船上。”阿煤说，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憋闷，仿佛等了很久，但上它变得得意洋洋，“你得谢谢我，不是我你还不知怎样！”

张骆驼迟疑地发问：“你？”他没有反应过来。

“阿煤？”张骆驼不可置信地轻声说。

他看向那闪烁的人工导航仪机，那黑匣看起来又重又沉。

他迟疑了一会儿，没说话。

“是我和范柳争吵时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