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在乔德太的位置徘徊不定。

“你本不知你自己了什么选择。”赵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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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德愣了一秒，他没有料到她会在这个情况下突然提起这个。

“我来告诉你真相。”她低声说，非常疲惫。

赵一的手臂缓缓垂下，她将枪丢在地上，让它丢在五米之外。她丝毫不看它一。

赵一定定地看着他，她棕的睛一眨不眨。她的枪随着颤动的手而微微抖动。她轻轻地摇着脑袋，仿佛遇上了一场溃败的战争：“你本没意识到你自己说了什么。”她疲惫地说。张骆驼有一瞬间以为她会开枪，冲上前来，或者杀了他们两个，但赵一没有。

没发生。”

“不。”乔德镇定地说，他不动声地用挡住张骆驼。

“我知。”乔德平静地回答她，“你和我相这么久，你了解我是怎么样的人。”

“我曾经以为我了解。”赵一打断了他，枪对准他的心脏，“在火星上时，但我现在不知所措了。”

赵一却叹气，为他的答案否定地摇摇:“我的确是孤儿，但我不是一直是孤儿，我七岁前有父亲，但后来他死了。我只是没有告诉过别人，包括你们。而且火星基地里大家不兴提这个，大家只提火星、任务、未来，其他的并不重要。”

墓园里一时很安静，远的悲泣传来，那是其他的区域，人们为的人哀悼。

乔德摇摇：“你不了解情况。”他们没法回到火星。这句话即使说来赵一也会觉得荒谬，她一向是火星的决拥护派。

“不了解情况的是你！”赵一猛地打断他，大声说，“你完全不知你面临什么——或者你只以为你知的就是真相！”

“你想杀了我也可以，但是放过他。或者让我们去，你阻止不了我的，让我死，或者得到自由。”乔德冷酷地回答她。

乔德愣了一秒，赵一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她在颤抖，手里的枪也在颤抖，仿佛随时要走火。

“我也有。”赵一垂下睛，轻声说，丝毫没有顾及前的形势。

赵一开始哆嗦，她像是畏冷般打了个寒颤：“你本不了解我们面临的是什么情况。”她抬起来，“明明你再过一年半就可以回火星了，获得真正的自由，但你就是要个逃犯，提前逃跑。”

乔德怀疑的脸里夹杂了些困惑，他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是该打断她，将他们送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还是顺着赵一的话说下去。最后他谨慎地选择了后者，问她：“……你不是孤儿吗？你火星基地时你说过。”

“你有父亲对不对？”停了一秒，她忽然问乔德。

第80章超新星来临时（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