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张骆驼还是乔德，都没有明白血缘和八岁去博馆的事有什么关系。

乔德：“记得。”他简单地解释，“我那天喝醉了，但不至于忘记一切。”

但赵一只是自顾自地，不慌不忙地讲下去：“你还记得吗？你一定不记得了，那天你喝到完全断片了。”她看到乔德茫然的表情，武断地说，“但是我还记得你说的那件事，我现在也可以复述那博馆的事。你说你先到门买了一个绿的假松叶，结果因为一个跑过的扎黄尾辫的雀斑女孩，绿松叶飘在天空中，落在一面涂鸦墙，粘在一只假苍蝇上，那苍蝇的编号是1025号。接着你了博馆，看了很多蝴蝶，最后和黄的蝴蝶标本拍了照片——我刚开始听着，只是觉得异常熟悉，但我听完后，愣住了。”

乔德无声地望着她，抿住嘴，良久，他才说：“我记得我给你讲的这一段，我第二天也记得，当时我没喝那么醉。”

她的目光停留在乔德的灰睛上：“你还记得吗？那天火星在过城庆节，但我们因为训练没法门，我们三个闷在屋里偷喝了些白兰地？”

她嗤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这很讽刺:“不过我当时是那么想的，甚至有些不必要地惶惶不安，我想要和你谈，却又不敢，天啦，我当时想，我和你，我们很有可能有同一个父亲，也就是说你是我的哥哥，我甚至为此到兴奋。于是我决定和你相认，于是有一天，我想试探地问你一下。”

赵一一个疲惫的笑容，她看来乔德的奇怪：“你不明白是吗？我吃惊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的记忆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经历，同样的博馆，同样的雀斑女孩，包括撞到了假松叶掉在涂鸦墙上，粘住苍蝇的细节。不同的是我去博馆时是五岁，而你是八岁。”

乔德看起来像是被某样沉重的东西所撞击了一下，但很快地，他皱起了眉，仿佛在看着一个胡说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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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一并不惊慌，也并不害怕乔德质疑的神，相反地，她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既然你还记得你给我说过这些东西，那你还记得你给我讲的那些细节吗？每一个——”

“记得。”乔德言简意赅地回答她，他边说着，看起来正试图从赵一的话里找到一些线索，尽这弯弯绕绕的故事很令人糊涂。显然地，他不是很相信赵一的他和她的父亲是同一人的说法，那太戏剧化了，但同时，他看起来有些困惑不安，也许是因为他对赵一的了解，赵一不会那这事开玩笑。

“那些记忆不是你才有，我也有。”赵一说，对着乔德。

赵一看着乔德的神情，带着一复杂的神情摇摇：“是不是很熟悉——觉这就是你的父亲？但你放心，我们不是兄妹，我们的生活不是什么狗血连续剧。”

赵一停顿了，她仿佛回忆起往事。在她背后，一钟不断动。

她呼一气，说：“比如说，那个跑过你边的尾辫女孩，这个细节你没有讲过——但我的记忆里有，她跑过边，猛地撞了上来，她的睛是紫——一青少年为了追赶，为自己镶嵌的廉价紫，她跑过边时，那紫的瞳孔没有缩小，因为她人造的瞳孔掩盖住了那悸动——是不是？我说的没错？这些你当时可没告诉我，但我却知，因为我的记忆里有这段。”

张骆驼看了一乔德，他看了来，乔德记得那段回忆，但显然乔德不明白这和赵一有什么联系。

见状，赵一满意地，为她的故事继续铺垫：“然后那天你们两个喝的烂醉，而我滴酒未沾。因为当时我想问你那件事，但又不敢在你清醒状态问你，那时候的你太机警了，任何一差错都会让你产生疑心。结果——在你喝醉时，你知吗？你比现在好相很多，几乎是无话不谈，我就问了你父亲的事，问你父亲的好，名字，你们是怎么相的。我越问越惊心，因为我发现除开你父亲的名字，我们的父亲完全一模一样，我当时几乎哭了来——以为是某命中注定，你就是我的哥哥，我们来自一个血缘。但是，就在那时，你忽然讲起了你八岁你爸爸带你去博馆的事。”

“那我可以说一些你没说过的细节来验证这一。”郑郑睛一眨不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