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规则，试探的结果让他受若惊。

穆靳说了‘天地无法说谎，可求个天地公证’。事实上他还没有开始求，求天地公证要用术法上达天听。但这一句话之后，公证便有了结果。

莫非，新生的世界对可以打破世界垒的人，都是这般优待？！

郁承渊从未怀疑穆靳说谎，对穆靳引动天象的情形也习以为常。他没有在意突然现的天象和脑海中的讯息，视线盯着穆靳那略显苍白的面庞。“师尊，您吃一颗滋补血气的丹药。”

穆靳将丹药吞下，还有心思评。“药材只发挥了八成作用，你的炼丹术应再练习一下。”

“我一定勤加练习。”郁承渊看着穆靳的面恢复，心下这才放松下来。

“穆靳，我知你恨穆华荣，也恨我这个占据你母亲份的人。穆家的其他人却并未招惹你，何必要赶尽杀绝？”穆华荣如今的妻林婉容在一旁看了许久，这才站了来。

“我不求你放过我们的命，只求你不要牵连无辜。你应知你生母是个情至上的女，她死后未穆家祖祠必会觉得遗憾。若你对穆家赶尽杀绝，穆华荣不可能应允你母亲穆家祖祠。若你愿意为穆家留下血脉，穆华荣也会如了你母亲的愿。”

林婉容从未想过为自己求一线生机，她自始至终在意的都是自己的女。若满门抄斩，她的女一个都逃不掉。

“穆家祖祠？将你们穆家满门抄斩之后，朕自会安排祖祠。”郁承渊的意思很是明确，穆家人都死绝，不祖祠就不是穆家人说了算了。前这些穆家人能不能祖祠，还要看他的心情。

“陛下的确可直接将人葬祖祠，但直接葬和穆家人亲自迎怎会一样？既然仙神是存在的，鬼怪必然也会存在。传说中的黄泉、回，又有谁知真假？”

林婉容既然以祖祠作为筹码，自然想过这一。“若陛下行将帝师生母安葬于穆家祖祠，说不定是将绵羊扔了狼群，届时会是怎样的场景，谁又能预料？”

“黄泉、回现在或许会有，但五年前并不存在，鬼怪也一样。”穆靳看了林婉容一，“你的筹码本不存在。”

林婉容下意识的开。“你怎么会知？”

随后她便想到，穆靳是死过一次的人。他死后虽很快便又活了过来，但的确有一瞬失去了呼。

那一瞬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清楚。他很可能在那一瞬得知了一些讯息，否则不可能这般笃定。

“既是如此，我便无话可说。黄泉路上有那么多人作陪，倒是不显孤独。”林婉容言语上十分洒脱，看起来却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她看向穆泽和穆欣的视线，隐隐浮现光。

“师尊，您可还有什么话要说？”郁承渊早看穆家人不顺了，但仍是询问了穆靳一句。

穆靳摇了摇。

郁承渊直接开，“将他们都拖下去，暂且关押，择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