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德，再抬看向那还未来得及收拢的霞光。

“这么一丝功德，便能换取一霞光，两者大小的差距着实一目了然。对需求悟的人来说，霞光反而要比功德来得实惠。”

穆靳将刚刚的那丝功德浮现在手心，很快便得了结论。“若同样用于悟，一霞光的效果比起一丝功德要超十余倍。”

在这个新生世界，第一个传之人会获得功德，本就在穆靳的预料之中。不过功德能获得多少和弟的数目与成就息息相关。

如今师门只有那么几位弟，弟大多在筑基期，所获得的这功德本不明显。这么功德达不到激励传承的效果，天地不会将其降下。以他们如今收徒的速度，想要得到这份功德，少说也要一两年。

穆靳本没想过短时间从传承中获益，霞光的现却让他有了另一个选择。

这悟之效，他一样也有所求。纵然他得到的是功德，必然也会有一分用来修行悟。用少量的功德换得专职悟的霞光，对他来说也是有益无害。

最重要的是……

穆靳沉沉的看着香炉之中的香再次缩短一寸，这一次霞光再次浮现来，旁边还有白的光芒闪烁。

两者同时现，不过无论是霞光还是那功德积都明显缩小了不少，此次穆靳祭天所求的是：一半维持原状，另一半来换。

显然这样的要求，天地仍是应允。

“如何换可以由我们来选择，想要终止的时候随时可以终止。”穆靳试探这一次，已经可以得结论。

“目前来说，将功德换是霞光对我们更为有利。”郁承渊面上多了几分沉思，“不过，我仍有一事不明。”

“你的疑惑应与左豪他们有关。”穆靳能猜测到郁承渊想要问什么。

“左豪他们突破时并无霞光降世，是否因为他们突破时没有正式举行拜师礼？若天地拿那般在意礼节，日后我会多加注意。”郁承渊不希望因为疏忽错失霞光。

“礼节？”穆靳否定了郁承渊的猜测。“典礼最大的意义在于公诸于天下，只要双方认定，纵然没有典礼不经礼节也能称得上是师徒。”

“既然不是因为礼节，左豪他们突破时为何无霞光降世。”郁承渊更为疑惑。

穆靳看向那直通天际的烟雾，他对此有个大胆的猜测。这猜测是否正确，还需要验证。“我同样有此疑问，可借祭天之举以问天。”

说着，他便已经将问题传于天际，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