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以往如同好奇宝宝的郁承渊，这一次居然没有开。

“可能是因为刚刚现的雷劫。”功德压下雷劫这样不合常理的事都能发生，之后发生什么显得极为正常。

穆靳在他们中的确神通广大，但天劫是这方天地对修者的考验。穆靳连天地的考验都能影响到，他在这方天地里又会是怎样的地位？

“重仍在于人心么？”郁承渊倒也不觉得意外，“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

穆靳了，再次抬看向天空那白的光团。

穆靳唯一挂心的只有修行，利用这份好的方面不多。郁承渊乃是一国帝王，有的是下手的余地。

他本以为郁承渊会再次询问雷劫的异常，穆靳也没想过要隐瞒。这方天地的特殊以待，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趁着他还没有暴，还可以好生利用一番。

穆靳对上郁承渊的视线，从他中并没有看什么异样。

“我相信你能到。”郁承渊并不是要那些人无偿的将功德上给他，而是用其他东西换。只要对方觉得换的筹码合适，自然能够让人心甘情愿。

若是穆靳主动说，未免有些太过刻意。

“我定然不会用。”郁承渊本就不是为自己收集何来用之说。

君修为唯一一恢复灵力的丹药，只能恢复一成灵力。实力相当的者战，手上有这丹药的一方便会多不少胜算。若是碰上生死之战，这一成的灵力可能便是生死只差。将这恢复一成灵力的丹药换是恢复全灵力的功德，之间的差距自然更大。

大多数修者等级尚低，以他们的光看不功德诸多效用的价值。很多他们现在以为不重要的东西，到日后会让他们求而不得。

这样的疑惑在心中浮现，郁承渊微微低垂下帘。

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抬起来。“这功德还不知什么时候降下，我们不如先回？功德是有主之，回也不会影响我们的收获。”

“功德再多也不能随意挥霍。”穆靳提了郁承渊一句，“随着等级晋升你会发现，修为越功德的用越大。”

“不是。”穆靳和郁承渊一样只亲见过两次功德降世，但他却看过不少功德降世时的记载。

譬如说功德瞬间恢复全灵力的功效，在修者中有太多丹药可以替代。仙人对这方面的功效都不会渴求，有太多替代品。到了神境恢复灵力的丹药就会变得稀少，而且恢复程度也会从恢复全灵力变成恢复几成灵力。

参与的人越多，功德的划分也就越复杂。功德因此在空中停留片刻，也不是没有可能。

郁承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两次功德都会直接降世，这一次为何会停滞那么久？莫非是因为参与的人太多？”

正常情况下天这样的存在成长必然十分缓慢，穆靳却不敢赌那个万一。

神界亦有不少多人参与的功德事件，再多人参与也不会让功德滞留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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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知晓天有情以来，穆靳也曾多次祭天，却再也没有得到过回应。百余年过去，穆靳也无法确定天的智慧成长到了什么程度。

郁承渊没有看过什么记载，也能看穆靳通过天地考验的方式不太正常，只是不敢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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