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状况，今天给自己定的小目标就算完成了，接下来只需要去地蹭顿火锅吃，顺便在雇主面前刷一下好度。

方止濒临破产的边缘，想要宴请助理们也有心无力，最后把地址选在了一家碑还不错的火锅店。

看来这些日有教他好好人，连大众评都会看了。

顾谦赶到的时候，正看见小拉着方止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就是那位专门给方止订机票的难兄难弟，如今方止连个通告都没有，窝在家里才是最省钱的生存之。

“嚏……”小接过方止给他的纸巾，擤了把鼻涕，叠了叠后又顺手了泪，“那就这样了，方哥，我就先走了。您以后有什么事，想买回家的运火车票什么的，尽来找我，我家……嗝”

小哭到动情，搐了一下，“我家在铁门有熟人，能帮您的一定帮……”

方止不知说些什么，僵地拍了拍小的肩膀，他以前还真不知有小这号人。

他短短的演艺生涯里，好像只有一个人陪伴在他边，其他人的脸全都模糊不清，日后连回忆都不到。

小没有耽搁太久，说是下午还有个工作面试，要赶地铁穿越半个城市，于是急匆匆地就走了。

这下气腾腾的包厢里就只剩下方止和凝固在门的顾谦两人大瞪小。

“咳。”方止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下，率先开了，“不好意思，我近来见的人有多，不太记得你当时是什么工作的了……”

要不是看方止长了一张足以让人原谅他一切失礼与错误的脸，顾谦还真就翻上白了：说得好像他知有自己这号人似的。

但顾谦人的基因还是完地表达了，他“腼腆”地笑了笑，说：“我叫顾谦，之前负责您的外卖。”

方止迷迷糊糊地了，拉开了他座位旁边的椅，请顾谦座。

菜品都是提前预定好的，原本是四个人的份，如今就只剩下两个人。因此方明星不敢先说正题了，万一到时候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这么多的菜和片煮不完，实在是戳他心尖尖上的血。

顾谦别的不行，察言观跟人打还是很在行的，在他们贵公圈里，像他人缘这么好的公可不多。他看到方止放在右手边的红包，很有诚意的厚度，刚刚小就着一只红包去了。

这大概就是最后的遣散费了。

方止也知自己大势已去，想早放他们这些人一条生路。别人不知，顾谦自己是被系统绑在他边跑不了了。因此这扎着方止的刺还是早□□比较好，这样两个人还能愉快地享受一顿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