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现在跟随的玩家？”林檐指了指顾谦，目光漫不经心地一扫，摸着下说，“看不来，不像是你会选的人。”

“他确实是最优解，不仅仅是可行解，也不是局最优解，他是最优解。”明环回答。

顾谦瞥了他一，明环兄你知不知你这话很像在告白……

不过，“你听到我的问题了吗？”顾谦直视着林檐。

“还急，”林檐笑了笑，但倒是回答了，“我是第一百八十六代没错，因为一百八十六号确实只有我一个人。但这并不能说明第一百八十六号是一个系统。”

他的话说得语焉不详，但顾谦却上明白了过来，心里甚至不易察觉地冒了一希望，“你现在是人类？”

林檐伸左手的指摇了摇：“别那么狭隘，我不是人类，我比人类要大得多；但我也不再是系统。”

他说到这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改：“或者说，我现在受人之托，算是个代理系统吧，随时可以撂挑的那。”

他的语气有得意，像是在告诉顾谦他才不选择题，他就是什么都要。

“你怎么到的？”顾谦抢在明环说话之前问，然后又指了指明环，“他也可以到吗？”

“很简单，死一遍，但是别死透就好了。”林檐耸了耸肩，“记得把握好度，不然真……”

“好了，”明环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顺手把已经烧开了半天的下面的火给关掉了。

林檐真的听话地闭了嘴，顾谦的好奇心却没有被满足，死亡还能控制好度？

那岂不是太冒险了，他瞥了一明环，明环也正在好笑地看着他：“你到底要不要先正事了？”

“这难不是正事吗？”顾谦委委屈屈地指着林檐，“你看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偷听我们讲话你竟然这么信任他？不把他的底细摸清怎么友好？”

林檐：“……”

大哥，你这是在摸清底细吗，明明就是为了偷师学艺好么。

“而且你看他竟然这么快就知我们在这里了，自报家门就能共享情报了吗？我们都不知他是从哪里冒来的！你看……”

“好好好，”林檐也是个怕麻烦的人，而顾谦聒噪起来简直天赋异禀，他摆了摆手，“我自报家门……”

☆、孤独的家（21）

“待会儿再说，”没想到明环竟然打断了他，“我想问的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等着他先完了正事，我们再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