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心想着哪怕再难看也不能输了气势。

他咬着嘴不敢开，生怕一开就了怯了。剧烈地起伏，觉快要不上气来，他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不停地在心里念叨：“满天神佛快显灵，天雷劈死霍霖！邪灵厉鬼快现，有仇报仇撕了霍霖！百里清，师父，昱，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

把松鹤岭的人挨个念完了，似乎真的缓了一。

霍霖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那痛苦的表情，苍白的面容，咬得泛白的嘴，还有额上的冷汗，急剧起伏的……每一都令他着迷，令他有无限的满足！

霍霖了嘴，低下便要去亲他。洛凡心皱了眉，一蛮力攒到了那只尚好的手上，是挣开了束缚，臂上那把断刀袭向对方的颈侧。

霍霖还没有到令智昏的地步，那把断刀在他颈侧拉一条血痕之后便被他给夺了去。疼痛大大刺激了他的神智，只见他双目泛起血丝，再次将洛凡心的手臂压到地上，又是一刀扎下，将他另一条手臂也钉在了地上。

洛凡心似乎听到了一声刀过骨骼的声音，还没细想便疼得昏了过去。但也只是片刻，他便又被两臂的疼痛叫醒——霍霖正在他的伤上癫狂地笑着。

见他醒了，霍霖忙摆一副张的表情问：“你怎么样？疼吗？我这就帮你把刀□□！”

说着便着他的手臂，生生地往上抬。刀着骨完全刺了洛凡心的血中，那条血淋淋的手臂就这样着刀柄将其从地上了来。

他没有咬住这一声痛呼，他自己疼得听不见了，但霍霖听了却激动异常，他恶狠狠扯开了洛凡心的腰带，伸手摸了里衣。

洛凡心要疯了，拼尽力气抬一条，用力踹在他□□。霍霖没防住，堪堪受了这一脚，捂着□□冷汗直，面表情扭曲得不行。

洛凡心终于有了一丝畅快，咳着血笑了几声，随即又开始意识模糊起来。

他的思绪在不经意间飘回了四年前在观景园里第一次和此人发生冲突的时候，真不知昔日那个最多也就算得上游手好闲、声犬的霍家大少，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么变态又凶狠的模样的。

洛凡心再次醒来的原因，还是霍霖在压他的伤。他不愿让洛凡心昏过去，看到这个曾经瞧不上自己的人，如今痛苦地被自己压在下却又无能为力的样他才更兴。

“你就，没有新鲜的了？真让人失望！”洛凡心已经是快撑不住了，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来说。他第一次觉得有人笑起来像鬼一样可怖，不，比任何鬼、任何邪祟煞都要可怖！

他虽没有力气反抗了，却也不想看着霍霖这么张狂，哪怕能说几句难听的嘲讽他一下也痛快：“你知自己像什么吗？垃圾！嗯，你就是垃圾！”

霍霖果然停了狂笑，压他伤的手又重了几分，说：“洛公果然毅力非凡……新鲜的招数虽然没有，但这招有效，百试百灵！你再怎么挣扎也没用，没有人会来救你，本少爷今天是吃定你了！”

越说越兴，似乎地上这人的倔和痛苦恰能刺激到他奇妙的兴奋，霍霖忽然低下，开始亲吻啃咬洛凡心莹白的肩，还激动地呢喃起来：“小仙君，你可真够劲儿！也难怪会叫我日思夜想，想得不行！小仙君，小仙君……”

洛凡心讽刺地笑了：“呵，闭嘴吧，窝废！要杀便杀，你是不是不敢？你这窝废！”

窝废？

霍霖最怕听到这几个字，他蓦地抬起来，中恨意陡升，忽然将洛凡心上臂的断刀，一边极缓慢地举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看你还能嘴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