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舒抑说罢便去探洛凡心的脉象，却被他一把截住了手。

百里清：“这是赔偿。”

他拿起舒抑借给自己的那件低调却不简单的白外袍，才发现已经被自己攥得皱了。

过了好一会儿洛凡心才沉了一声：“舒公……”

“……没事了伏笙，没有死，我只是有些累了，多睡了会儿。”刚从梦中惊醒，心还在扑通扑通狂，洛凡心安了伏笙两句，环视四周，原来还在自己房内。

等等，舒抑怎么会在这里？

洛凡心摆摆手：“无功不受禄！”

伏笙嚎：“你差死了！差死了！”

被他这么一说，洛凡心有些恍神。确实是噩梦，却也是抹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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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撑着坐了起来，问：“我怎么了？”

“真的没遇上坏人，你看咱这不还赚了一件嘛，坏人会这么好心吗？”

徐叔见他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安：“你刚醒来先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让舒公再给你看看，我和伏笙去给你熬药。”

洛凡心不知，后来百里清就伏在栏杆上一直盯着他走远，更不知此人会觉得那件墨青的长袍在他上会比自己穿起来还好看。他从蓝紫的云中穿梭过去，衣摆毫不怜惜地拂过、，沾满了粉，若是拎起来看一看，定会发现一片青天彩霞，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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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幸好舒公来了，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救醒！你说你逞什么能，上还有毒就运功，差下地狱了你！你说你多会给人找麻烦……”伏笙罗里吧嗦一通抱怨，听得洛凡心反而有想笑。

……

难，难说这几年总是遍寻不见他的魂魄，是因为……

“我来取刀，碰巧见到你昏迷了。”舒抑直接解释。

“下次我不鹰哨就是啦，学好了驭禽之术再给你听……”

“不好意思，还是先让徐叔一壶，待熨平了再还你吧。”

“多谢你。”他眉微蹙，神落在舒抑脸上，一刻不离。

“不急，先休息，”舒抑补充，“你噩梦了。”

“公你可醒了！吓死人了你……”伏笙正抱着他的大呜呜哭着。

林昱仍然：“……”

已经好几年了，百里清死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像一把刀，时不时地就要横起来往心上割一把。每每梦见那些好的过往，最后总要以他的死亡收场，不知是不是他魂魄不安，想要有人快将他找回来？可天下之大，魂魄离四游，又该去哪里找呢？

他手里正攥着舒抑的衣服，而旁边则站着一脸担忧的徐叔，和气息隐有些的舒抑。

“你刚才说什么？”洛凡心不敢相信，舒抑说这两个字时的神情和百里清太像了。他仍记得从前百里清对着自己说“无妨”的时候那似笑非笑的样，神是浅浅的疏离，眉宇间却是一片柔和。

“昱别生气，回去师兄一定给你把袖好！”

林昱：“……”

“……”洛凡心脸微，“哦，百里公，这是何意？”

说着便行扯了伏笙，一步三推地把他带了去。一时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气氛有些低沉，谁都没有开说话。

百里清截断他：“我的给你就是了。”

“瞎说什么，本人就是死了也是升天，下什么地狱？”洛凡心虚弱地抬手了伏笙的发，转而对着舒抑言，“多谢舒公相救……哦对了，先把衣服还你……”

“我只是想递给你而已，谁让你跑的？”百里清一本正经地狡辩。

舒抑答：“衣服皱了便皱了，家财万贯不缺这一件，你无需放在心上。”

舒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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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语：“我已经拿到了，并不需要人递过来，你……”

舒抑：“不必客气，叫我舒抑就好。”

“百里清！”洛凡心惊叫一声醒来。

他无暇去这件事，因为林昱正对着自己被撕破的衣袖生气，怎么哄都哄不好。

林昱：“……”

洛凡心果真不同他客气了：“舒抑，霍前辈的两魂已经封了长河刀，我去取给你。”

仿佛是被这句“家财万贯”拉回了神智，洛凡心松开手，任他为自己探脉。

此人似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