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公，这……”婉言手执丹绡，羞嗔怒：“怎的这么快又忘了？要罚！”

耳边传来婉言的缱绻声调：“这曲名叫《寄落月》，是一位雅客填的词，他是为心之人写的……”

婉言着小倌再添一壶酒，伏在他的肩上磨泡地给了一杯，洛凡心醉意更盛，再也喝不了。

洛凡心表示赞同：“甚好！请问这曲小调叫什么名字？”

阅读凡心不往生

沉香楼俨然一个凡间天堂，伶人歌声如同天籁，酒香佳肴惹人垂涎。洛凡心一行来到，伶俐的小倌立即挑了个雅座，又上了香茶甜。楼上人正在抚琴，面上轻纱半遮，樱若隐若现，跪坐之姿犹如海棠临风，柔艳丽。

“那你思念的人是谁？”这声音此时已然近在耳畔，好似凄冷的寒夜里一团温的火，直钻洛凡心的丹田里。

耳边的声音更近了：“你也这般思念过一个人吗？”

正神，他被掌店妈妈的一声招呼打断：“哎哟！这位公真是贵气十足啊，敢问怎么称呼？”

“执桨将行醉移舟，夜寒帐，云碎悠悠。且把长思寄落月，云东游，云西游。无端抱影更杯，情梦浅，黯淡香灰。又把长箫寄落月，曲南，曲北……”

伏笙也从旁撺掇起来：“就是就是！徐叔你是雄姿英发，老当益壮！”

洛凡心嘟哝着：“嗯……嗯……可思、可思了！”

洛凡心被她的曲引了，细细听之，唱的是一首从没听过的小调。

掌店妈妈：“这个我也不知，公不如请婉言姑娘亲自来为您解答呀！”

婉言浅笑：“想是这雅客与心之人分别，思念甚笃却又不能相见，一时冲动正想划船去找他，却又被理智阻止。最后只能醉酒望月，聊以共此婵娟藉，一曲寄相思罢。”

“洛公，婉言再陪您喝一杯。”

掌店妈妈忙应：“好嘞！”

“婉言姑娘……一门时就听见你在唱‘云东游，云西游’……‘曲南，曲北’……词曲都好，特别好……能否告诉我，是谁所作……”问罢一时，只能以手撑额。

耳被这的气搔得的，不知是酒劲闹的还是这声音太动人，洛凡心的心里也酥麻起来。他转而双手捧起婉言的脸颊，半眯着醉：“婉言姑娘长得熟啊……好看的！”说着直扑到了对方的上。

洛凡心笑问：“不心疼银了？”

洛凡心望向他：“老什么老？不许说这个字！还有，你决定要跟来了？”

洛凡心还未答话，伏笙较劲似地嚷了一句：“老板娘别啰嗦啦，先给我们公上些好吃的来！”

“婉言”捂着被亲过的脸目瞪呆，突然变得力大无比，蹙着眉把他拎了门。

……

“长得这么好看……你得给我亲一……”说着便“吧唧”一亲了上去，还补充，“不许躲，我可是，我可是了钱的……哈哈哈……”

伏笙：“那当然！我得看住你了，防止你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肯定是哪个大人家的公！看那衣着装扮……”

“婉、婉言……姑娘……手劲儿……真大！”洛凡心在一众人的注视下就这样被一个形挑、长相极俊的公拎走了。

徐叔瞅了他一，笑着摇了摇。

”

洛凡心乎乎：“……倒是，痴情……跟我……一样……”

“心疼啊！”伏笙嘿嘿笑着，“但是来都来了……早就听人说沉香楼的酒格外香，不探个究竟，岂不枉在逍遥街住下了！是吧徐叔？”

酒过三巡，伏笙已经满脸通红，不知从哪里拉来的几个青年正在一起敲着筷行酒令，徐叔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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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知我是谁？”洛凡心醉朦胧，听到婉言姑娘的声音吓了一，分明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她叫了来，更不明白为何叫的一壶酒，如今桌上……也数不清是几壶了。

洛凡心：“……哦……是否是他心之人不见了？”

洛凡心习惯拱手施礼：“在下洛无忧。”

“谁啊？这谁啊……怒气冲冲的……”

掌店妈妈逢人哈腰惯了，还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愣了一下才接着说：“哎呀洛公好！您可来得巧，今儿是我们婉言姑娘首场，您听这嗓，可以说是千金难求啊！”

“再来一壶好酒！”伏笙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