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嗯。”舒抑收回折扇，转而对着祭台下正乌嚷计较七嘴八的民众问：“以孩童献祭，残害无辜命，其罪如何？”

声音低沉，却叫人听得肝儿颤。民众只见此人未执兵刃，手中折扇本是给这妙人增添了许多玉树临风的英姿，却怎知这折扇一开，竟然拦腰斩断好几株大树，如今又被他这般质问，一个不好恐怕要遭殃，纷纷闭嘴不言，吵闹声顿时少了大半。

舒抑目光转回族长：“其罪当诛！”

四个字落地有声，族长吓得一下跪伏在地，被边人颤颤巍巍扶起，勉定了定神又狡辩：“这狼妖曾经杀了我们好些人，我们若不遵从他的意思献祭，死的可就是整个榆山的人啊！”

“那倒未必，”洛凡心走到舒抑边，朝他眨了下又接着说，“杀人的恐怕不是狼妖吧，族长？”

族长霎时脸发白，祭台下的民众不明所以，又开始议论起来。

洛凡心取琉璃狮兽，指着狮兽腹内的黑气说：“大家先不要慌，作恶的其实不是白狼，而是附在那白狼上的黑煞。大家都知，榆山曾经来过许多妖兽，都被这白狼收拾了。妖兽的尸骨全都堆在这山上，久而久之不愿散去的怨念纠缠在一起就变成了这么一个黑煞。白狼有灵力，黑煞就缠上了白狼，控制了白狼的思想，下山吃了村民。”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万一你是胡扯，过几天那白狼又回来报仇怎么办？”

“就是！我看，保不齐你们是故意的！竟然把祭品放回来了，不是成心要我们死吗？！”

“……”

“刷”地一声，舒抑再次展开折扇，神冷峻，那些民众霎时捂嘴，不敢再嚷嚷。

见舒抑护着自己，洛凡心莫名有些得意，却也为这白狼惋惜不已——自己一直守护着的榆山人，最后一个个捕风捉影地指控自己。

“如今白狼为了摆脱控制已经自毁，尸还在山上，你们不信的话大可自己去看！不妨告诉你们，后来杀死那一家几的也不是白狼，”洛凡心转而望向族长，“而是族长！”

这下族长的脸彻底白了，指着洛凡心：“你胡说！你个，你个哪里来的混账东西竟敢污蔑我！你……”

还未说完，舒抑一个神飘过去，吓得他顿时哑。

“族长大人，当初白狼确实被黑煞控制下山吃了人，请注意，是吃。因为黑煞喜新鲜的气，白狼吃了人之后收了人的气，黑煞再通过白狼来收。可后来有人前来制服了白狼，将他的行动封在了这座山上，白狼便没法再下山了。黑煞没了新鲜的气来源，就在一个夜里离开狼，来到这山下了族长大人的思想，控制他用柴刀杀了这家人。如此就可以将罪名嫁祸给白狼，恐吓你们给它献祭。族长大人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犯下的罪过，害怕事情败，便只能依照这黑煞的指示事。”

“这，这是真的吗？真的是族长的事吗？”

“族长怎么能这样？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害我们献祭了那么多孩！助纣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