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在生气！

夜间的山路有些难走，从前趁夜溜去玩或者偷偷下山的事他也没少，可这两年目力好像没有那么灵了，也不知是不是隐灵针闹的，每次夜晚走山路就觉得自己像个瞎似的，即使了金羽符作用也不大，反倒叫他只能看见金羽符的亮光，周围的视线却更加不好。

“奇怪了，白狼不能瞑目，恐有未了遗愿。”

于是为了避免这误会，他脆将肩上的铁锹放下来拿在手里当拐杖使了，“铿锵铿锵”的声音不绝于耳。

“走吧。”一个影飘至窗外，挡住了月光——正是舒抑。

洛凡心：“……”

舒抑轻松翻过白狼尸：“雌狼，或许是有孩。”

洛凡心莫名兴起来：“这你也猜得到？我是想理一下的，你，一起去吗？”

直扫了小半个山也没发现什么，洛凡心有些累了，他回到狼神庙附近，忽然灵光一闪，对着舒抑：“舒抑舒抑，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说罢便一阵风似地跑远了。

舒抑大概是被这声音吵到了，开说：“铁锹我来拿吧。”

白狼死了，黑煞被收服，榆山人天喜地，当夜就开始敲锣打鼓庆祝起来，却没有人敢上山去看看白狼是不是真的死了。洛凡心伏在窗前看着月亮，长长叹了一气。

二人神汇，便齐齐转四下搜索开。

洛凡心立即回神：“没啊，没想什么。”

舒抑：“去找找看吧。”

舒抑：“当然。”

洛凡心哪里肯给？并非真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情结，而是觉得自己扛起的责任就应该一直扛下去，怎么能假手于人，给人增添麻烦？于是死死拽着，支吾：“你别太惯着我了，让我自己拿。”

洛凡心狡黠一笑：“就是半夜才好捉，山也要睡觉的！”

洛凡心飘过一个诡异的神，又赶低下，心想舒抑竟然能这么一本正经地用这么原始的方法去看白狼是雌是雄。这，这毕竟是个成了的白狼，若是化了人形，岂不等于被舒抑随意就看了？还是女的……

舒抑：“你不是想去理一下白狼的尸么，今夜若不去，恐怕你也是睡不着的。”

洛凡心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喜拿铁锹。”

洛凡心一边用钩索将它捆住往

洛凡心喜望外，暗赞舒抑此人真是相当靠谱！

此番洛凡心扛着从客栈借来的铁锹，时不时被石硌一下，树绊一下，每每险些倒都是舒抑将他扶住，这叫他十分不好意思，不知的定以为他是故意装蠢拌傻要同人家亲密接呢！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竟多了一只野山，舒抑好奇问：“大半夜的，你从哪里捉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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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不懂喜拿铁锹是一什么样的情结，伸手就去接他的铁锹。

月至中天了，二人来到山，白狼的尸还躺在那片焦土上，倒显得形小了一圈。洛凡心走近，见这白狼眸未闭，黯淡的琥珀已经倒映不月光。他跪坐一旁默念了几遍安魂咒，又拂过白狼的睛，却还是闭不上。

白日走了半个时辰的山，二人仿佛走了一夜那么久。

洛凡心不解：“上哪儿去？”

他的表情如同心情一般复杂纠结。

舒抑说不过他，也不再勉，默默忍下了这阵“铿锵铿锵”的聒噪声。

这山明显察觉到了危险在迫近，拼命扑腾着翅膀还“呴呴呴”的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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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见了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