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洛凡心发现自己正捂在自己的被窝里，昨日的衣已被换掉，了一汗，也不烧了。刚起下床，林昱就推门来了。

洛凡心立兴奋了：“舒抑，小狼喜这个名字！小雪！小雪！”

洛凡心：“也是，不如就叫……‘小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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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昱此刻万分后悔，若是一开始就跟过来，必定不会让他这么伤害自己。本想着由他去，找不到百里清的坟他自会回来质问自己，却没想到他就在这里徒手挖坟……

舒抑：“……”

洛凡心：“……你又是什么时候偷看的啊？你可真是……”

这次洛凡心没有再冲去了，而是默默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

他上仍虚弱颤抖，默默：“昱说的话，我都信的。门有门规，待我再去看看他，就去领罚。”

林昱的指尖陷了掌心，难得低眉顺目的模样，还如同当年初见时那样乖巧。而对方的中也尽泛柔波，一如那时夕留下的余晖，明艳，却伤。

洛凡心：“看，小雪有意见了，舒二公，非礼勿视！”

过了一会儿，舒抑开：“小狼还没有名字，取一个？”

“以后若有人动这坟冢，就会被我的金丝雀啄睛，看谁敢来。”洛凡心哈哈笑起来，对自己的创意甚是满意。

舒抑也笑了，见他还抱着小狼，鼻尖上沾了小狼的绒，便伸手去拂。谁知洛凡心立刻转了去，自己拂掉了那几绒。

小狼：“啊呜……”

阅读凡心不往生

这一路不疾不徐，刚秋景倒是不错，带得人心情也好了。舒抑正认真驾着车，发觉袖被拽了拽，回一看，洛凡心正像发现什么奇珍异宝一样两放光，拉着自己去看小雪的睡相。舒抑无语，又见他比了个嘴型：“梦了。”

前往松鹤岭必要经过凤江，这日天黑之际二人便到了凤江。

“往事罢了，不值一提。”洛凡心一张金羽符，指尖鲜血画符咒，命令，那金羽符金光闪闪化成一只半透明的金丝雀，飞了白狼的坟冢里。

林昱黯然：“你……不需要这样……我可以护你，我……”

舒抑神微动，默默：“下山吧。”

舒抑涩涩提醒：“这是一只雄狼。”

“昱，你现在是掌门了，凡事都要着大局。”洛凡心望向他，轻轻笑了，“霍沅心狭隘，若是知你私下包庇我，以后还不知会怎么折腾。”

“百里清，他在玄冰里。”林昱也不看他，只淡淡说了一句。

了舒家门

第二日一早，两人加一狼便启程上路了。舒抑的车甚是宽敞，小雪伏在那鹿垫上睡的正香，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爪也时不时挠拨，似乎正在梦。

太傻了！真是个十足的傻！

“百里清，等你醒来时，就是我们再见面的日。”洛凡心伏下，轻轻亲吻他额角那枚黯淡的雷印，像羽一样拂过，“不多久，我都等你……”

洛凡心将那枚可以千里传音的鹰哨他手心，又轻轻理顺了他的发，一都不舍得了。

小狼：“啊呜……”

洛凡心：“要么，‘大白’？”

洛凡心“嗯”了一声。

“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舒抑已经填好了白狼的坟坑，还立了一块石碑。

百里清的尸躺在那玄冰的石晶棺中，僵的骨骼已经握不住往生剑了，世尚不够久的剑灵失去了主人的疼惜，像个没了着落的弃婴，孤零零地瑟缩在青芒之中。

洛凡心：“那……就叫‘小雪’吧！”

心莫名一窒，林昱再看不得他这样的笑，直接弯腰将他扶了起来。伸手摸上额，果然烧得厉害，难怪神智已经不够清明。

舒抑：“俗。”

他心如明镜，若是林昱能护得住，结局便不会是只允许自己多留几日。事已至此，洛凡心别无所求。

嗯，小雪梦了，洛爹爹颇欣。

舒抑：“不好，听着像是‘小郎君’。”

林昱搂着他一边走一边骂，脸上珠一串接一串，却不知是雨还是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