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披了衣服起，突然看见外间有灯光。走近一看竟是舒抑，他此时正伏在外间的书桌上睡着，面带疲。

“住手，别信，把剑放下！”

“是了，师父是受我连累，一剑穿的。师父他已经自毁灵，修为散尽了。师父……”洛凡心伏在地上，不知喊了多少声“师父”，他害怕极了。

林昱笑了起来：“你怎么忘了？因为你非要庇护百里清，松鹤岭被义盟围剿了，师父替你担责，被要求一剑穿，卸任离山了！”

“师父！”洛凡心一下跌跪在地，痛呼声。

洛凡心退后几步，假的！全都是假的！

舒抑了一气，洛凡心也跟着张起来，一颗心“扑通扑通”得越来越快。

洛凡心开始烧得慌，被他握着的手也得发。

洛凡心：“我没事，我没事。你的手有冷，一直在这儿守着吗？”

洛凡心大怒：“你胡说！”他心里像着了一把火，也不觉得冷了，立刻转往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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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奔回大殿外，正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洛尘湮跪伏在地上，长发已被鲜血打，衣襟一片殷红，而林昱的沉珀正在他前。

再看周围的师兄们，一个个都目光呆滞、面不善，本不像他熟知的那样。还有林昱，他刚才好像并没有跟着回来，可又好像是一直站在这里的。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洛凡心微微一滞，四张望，却没发现有人说话。

原来还是梦！

下可好。”

洛凡心不敢睡了，也没再摸金羽符，而是起摸到了火石，亮了案几上的灯盏。屋里亮了起来，发现自己还在舒家的厢房里。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回事？

洛凡心：“昱，我们这就回去吧，师兄要换件衣服。”

意识回炉，没错了，这下不再是梦了。这一觉睡可真够辛苦的！

舒抑仍是盯着他：“不够，不够！不仅今天不够，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给你。若不是这次差失去你，我还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我不想再顾虑，也不想再逃避，洛无忧，我有话要对你说，你听仔细了。”

洛凡心挪到他脚边，轻轻抱住他的腰，受了一会儿，好似已经闻不到桂枣糕的香气了。

初秋的天气还是有凉的，这下浑透，小风一，给他冻得直哆嗦。林昱也很是内疚，赶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他披上。看他还是哆嗦，脆拉着他找了净的草地坐下来晒太。

舒抑目光如漆，：“嗯，你一直未醒，我不敢离开。”

“无忧，你是着了梦煞的了。这梦煞有些本事，若是意志力不够定，恐怕早就被吞噬在梦里了。不幸中的万幸，你还能醒过来，否则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舒抑凝望着他，神坦诚又□□，叫洛凡心怪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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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握着他的手并没有松开，洛凡心想手却被他抓着，继而受到一自手心里汇，直朝着四肢百骸涌散开。

“什么人？来！来说清楚！”

“舒抑？”洛凡心轻轻将他推醒，“舒抑，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舒抑又接着：“我在外面守了你一天一夜了，想尽办法也没法帮你，只能给你输送灵力，盼着你再一些，早从这梦魇中走来。这番真是切会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

“不要！这都是假的！他不是你师父！”

林昱疑惑的表情：“行止不是被围剿了吗？师父不是一剑穿了吗？”

“无忧，无忧！”

“回哪儿去？”林昱似乎很诧异。

“师父，凡儿不肖，愿意一死谢罪。只求师父能原谅凡儿……”洛凡心缓缓拿起沉珀，横在自己颈侧，闭上了睛。

洛凡心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洛凡心自责：“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刚才了好多个梦，总也醒不过来。”

洛凡心转望向洛尘湮，忽然觉得有不对劲：师父从来都是和颜悦，就算是受了伤他也带着浅浅笑意，什么时候这样面如死灰过？

不敢看他的神，洛凡心了下有些渴的才缓缓回：“舒抑，你今天，好直白，我有不好意思。快别给我输送灵力了，已经够了。”

洛凡心：“当然是回行止啊，师父要我们午时之前回去的。”

舒抑见到来人心中大喜，忙握住他的手查探：“无忧，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人站来。

“没错，是你连累的，凡儿，都是你的错，你要怎么赎罪？”洛尘湮缓缓沉珀，面如死灰般扔在他面前。

他挣扎着，拼命睁开，又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