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有崩溃，他怔然后退，差绊倒在门槛上。前灯火忽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不明的几抹亮光，照在上泛苍冷的白。

舒抑说他确实还在梦里，舒抑说那不是真正的百里清，舒抑说这仍然是梦煞的诡计。

先前被压下去的不自然又悠悠浮起，洛凡心着去回顾，一一滴，连两人恩时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神情都要琢磨透彻。

忽地一句话冒，他明白了！难怪方才觉得有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完的肤？不存在的，明明是好多伤疤……

那么前这两个人……

他不敢肯定这个百里清是不是真实的魂魄梦，但舒抑应该是假的。只是他言之凿凿足以以假真，看来若不是自己的臆想便是梦煞依照记忆的伪装。

可恶！

舒抑见他神已变，忙：“无忧别急，等我杀了他就立即带你去，清者自清，真假自现！”

“你信他？！小白，这里既然是你的梦，只有你知谁才是真的！”百里清方才的怒火已经散了不少，见洛凡心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忍不住有些心，“小白，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不该对你发火。可我魂魄游了好几年，每时每刻都在想方设法回到里，回到你边！好不容易能在你梦里现，看到的却是你跟别人亲的场面，我能不生气吗？”

洛凡心：“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百里清一边打一边说：“是你的血，你的血与众不同，旁人分辨不我却能！你自己也知此事，只是忘记了！小白，从前我有许多苦衷不能对你直说，可请你现在相信我，他不是你所认识的舒抑，他是故意迷惑你，你再信他的话会被他害死的！”

“闭嘴！”舒抑发起怒来真不是盖的，一招一式间灵光都是十成十成的甩去。

百里清仍持：“小白！你还记得临死前我对你说了什么吗？我说，别恨，别报仇！我还告诉你，好好活着，以后还会有人比我更疼你，别怕！”

洛凡心牙关咬，忽几气回：“不对，你说得不对。”

百里清几乎是吼了起来：“小白！我真的是百里清，当我魂魄脱离混沌之后便只想着来找你，为了你天堂地狱我都没去！如果我是梦煞，这般胡搅蛮缠又是图什么呢？这个自称是舒抑的极度可疑，你不妨问他几个问题，看他能不能答上来！”

“住手！你们两个都住手！”洛凡心忍着怒意，定了定心神，“没错，你们两个都有疑，我要试一试。”

“无忧……”

洛凡心摆摆手，示意舒抑不要再劝他。此时他已心如明镜，舒抑是假的，百里清恐怕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