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我现在很矛盾。师父对我的疼固然不是假的，百里清的情分也未必不真，可是看到我母亲的死和他们脱不开关系，我就觉得很难受。我应该去恨吗？我到底应该怎么？”

洛凡心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去调查，他想知真相，可他又怕真相更残酷。他怕师父的疼都是源自于愧疚，怕他那句“理当受之”不是为自己受，而是为百里掣受，更怕百里清早已知晓一切，却蓄意隐瞒了他。

洛凡心仍是不解：“为什么要这样？”

洛凡心讪笑：“你说话越来越像大和尚了，有佛，懂佛理。”

舒抑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温声：“我知，我去过你的梦里了。”

“还疼吗？”洛凡心记起，在梦里舒抑曾朝着自己的掌心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问。

洛凡心稍稍宽，低着：“嗯，你说得对！朋友之间本该亲近……我还梦见你了呢。”

洛凡心：“这个梦很奇怪，它并不是我的记忆，就算梦煞能够篡改别人的记忆或是据记忆来制造梦境，却总不能凭空造吧。”

舒抑扬了扬手中的扇骨，说：“被我暂时封住了。”

洛凡心望向前人，句句坦诚，字字挚恳，仿佛一张白纸没有任何可疑之，却令他越发看不懂，也想不通。愣了许久才回：“嗯，听你的，且先顺其自然吧。对了，你是怎么找梦煞的？”

洛凡心白了他一：“区区一柄扇骨，能封得住梦煞？”

舒抑答：“那梦里的人都是虚影，只有梦煞才会有实，他知你有可能会手伤任何一个人，却不会手伤姬翎羽，只有扮成她，梦煞才不会暴。”

阅读凡心不往生

洛凡心又问：“对了，那梦煞呢？抓住了吗？”

洛凡心苦笑了一下：“……你果然聪明。”

他：“我不该总在你面前提百里清，可除了你也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些了。你说，百里清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那会不会也是梦煞为了迷惑我随意编造的？”

这是真的，梦能有这么真实吗？能有本事把这梦来吗？洛凡心朝着小雪脑袋上亲了一，莫名就相信这大概是真的醒了。

舒抑：“是梦，也不是。”

洛凡心窘迫，侧了：“这么说，我梦见你来带我脱离梦境其实也是真的，不是梦？”

他没有多说，可舒抑知姬翎羽死的那一幕让他受了很大的打击。他回：“不可尽信。梦煞让你看见的一切都有它自己的目的，有许多都是杜撰来的。”

袋蹭在洛凡心的下上，蹭得他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舒抑：“无忧，不要想太多，你想知的尽可给我去查，别为难自己。”

舒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言：“无妨，已经不疼了。”

扇骨上繁复致的纹隐没在夜里，洛凡心率先瞥见的是舒抑垂着的左手，一抹不协调的白甚是碍。他直接拉过那只左手，只见掌上缠了几圈绷带，掌心血迹已经渗来了。

舒抑：“或许是，又或许……是你层的记忆，只不过你已忘了，恰巧被它挖来了。”

舒抑笑了笑：“我怕自己也溺在梦里醒不过来，就先将扇骨扎了手掌间，将它也带了梦里。一旦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时候，看见扇骨扎在掌心就能想起来。且这扇骨不仅将我带梦境，也将黑煞带了梦境，作用大得很，无忧可别小瞧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洛凡心明白了些，：“嗯，那你说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洛凡心：“我不懂，他明明说过会回来，要我等他，为什么在梦里却是另一番说辞？”

舒抑：“也不算凭空造，梦煞去过许多人的梦，应该是东拼西凑编起来的这一段。你要是想知，我可以去调查。但我相信，你母亲绝不会死得这么惨，他故意让你看到那副惨状，只不过是想让你痛苦。”

舒抑：“……”

舒抑：“因果循环，情理自然。无忧，你自己就好，与恨是没什么应不应该的，本就发自肺腑，源于内心。”

舒抑顿了顿：“无忧，相信自己的觉。不是你师父还是百里清，他们对你的情，你受到了那便是真的。”

一意识到这便对自己刚才的行为颇觉羞惭，他支吾：“舒、舒抑，我刚才，我刚才抱你……”

舒抑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逗，毕竟内伤未愈不宜太过激动，便解围：“我从前也抱了无忧许多次，朋友之间本该亲近，无忧愿意抱回来我兴还来不及，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