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说重。”

白芨越听越糊涂：“那跟我有何关系？”

洛凡心：“恕我直言，就算你曾经真是那妖刀的刀灵又如何？死过一次已经够了，现在的你就是白芨，你是舒抑救回来的白芨。天意就是要让你重新开始，你何不顺承天意？”

洛凡心顿了顿：“你相信他的话吗？”

也罢，稀里糊涂了好几年，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又向哪而去，对自己过去的人生经历一片空白，任谁见着真相就在面前都不能无动于衷。

白芨：“既然岑寂已经死了，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我不是岑寂。”

白芨瞥了他一，拧着眉缓缓开：“嗯。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靠近那把匕首就觉得莫名心慌，有些东西在脑里打转，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洛凡心叹了气。

小雪扭着小亦步亦趋地跟从，“啊呜”了一声，似是表示赞同。

冯秋呵笑了一声，接着：“抱歉，我不应该一个人走掉的……若是当初把你一起带上，我们不会像今日这样执刀相向。这些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仇恨支撑着我活下去。”

白芨心里明白，若说他是那匕首的一分，不如说他就是那曾经祸害四方的妖刀的一分。白芨宁愿自己就是一个丧失记忆、无家可归的普通人，也不希望自己摇一变就成了什么妖刀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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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秋仿佛忽然醒悟一般，里又透许多无奈：“嗯，你不是岑寂……见到昔日好友站在面前，总是忍不住话多了些。”

洛凡心带着白芨回到那石室时，舒抑和司城阙已经稳占上风，冯秋嘴角渗血，面铁青，招式也变得漏百。

过了一会儿，冯秋才抬：“岑寂……咳咳……”

舒抑得空看了一白芨，见他脸不算太糟，心中也松了一气。一招击，袭在那冯秋的，冯秋猛地吐了一黑血，便靠在墙边不再动作。

“白芨，你武功那么好，没理一会儿工夫不见就给被伤成这样了吧。”洛凡心怕他又昏过去，找个话题跟他聊。

，洛凡心带着白芨和小雪往外走，靠着小雪的鼻寻找。

洛凡心：“好，我带你回去。”

白芨形还有晃，了几气之后似乎缓和了少许，推开他：“你带小雪先去，舒抑在那里，我不会有事。”

白芨：“为什么说我是这匕首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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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也很持，一手抱着小雪一手挽着他就朝着那石室走去：“我知有舒抑在你不会有事，我是怕你还没走到他那里就歇菜了。以后小雪化成了人形，若是知他爹爹我在这时候只顾着带他逃命，却把他最喜的师父留在这里，会怎么看我？”

白芨：“舒抑，留他命。”

冯秋又是一阵苦笑：“岑寂

白芨努力牵了牵嘴角笑：“人各有天命，我躲也躲不掉的。”

“洛公，你带小雪先去吧。”白芨停下脚步，隐忍着说。

见白芨一脸诧异，洛凡心接着说：“我听到了他说的事情。你相信自己是那个岑寂吗？或者说，你相信自己就是那把匕首的一分吗？”

白芨转过来望向洛凡心，目光柔和了不少：“你也顺承天意了吗？让我去，我想知真相。”

冯秋苦笑，嘶哑的声音在这石室中听着沉闷闷的，倒显得格外悲戚：“当年这思拓山来了几拨不速之客，其中一人上便带着这把匕首。一拨人在这思拓山被截杀了，带着匕首的那个尸被扔了山后一潭里喂鱼了，匕首也掉在了潭边。我被大雨浇醒，躺在泥泞里，以为自己要死了，谁知一奇异的力量呼唤我，引着我。我跟着那力量往潭边走，捡起了这把匕首。于是，我活过来了，我完了原本一辈都不可能到的事。”

“不行，”洛凡心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会让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