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自己，你希望那是梦还是真的？

仍旧是轻轻的带着风的回应，仍旧从人耳中钻了心里，一下一下地搔着、挠着、撩拨着。舒抑的轻柔地落在他颈侧、肩、耳畔，舒抑的手拂过他的十指、腰腹、脊背……洛凡心几乎分不清这觉到底是极度的舒适还是极度的难捱，他搂着舒抑的脖，闭上睛咬着下，神魂颠倒之际丝毫不知自己竟发了一声声焦灼的/息。

这次他不想再独自品尝，不想再用什么手段去令对方忘记，他想要这个人，想要让他懂，让他知自己对他的渴望，更想要让他认识到这份情名叫两情相悦，并非一时冲动或是单方面的思慕。

一池祸在他腰侧不停地晃，洛凡心已近意识不清，迷糊地：“舒抑，我看不清你，你别晃，求你别晃了，我不行了。”

就这样，洛凡心难得恢复的清明再次被情/的浪打翻。

舒抑拨开他贴在后背的发，答：“不，是你。”

这夜注定是不能眠了。

“寒泉是的，寒泉怎么会是的？”他喃喃，“舒抑，好……”

洛凡心无法思考，他只觉得舒抑的吻太自然，好像早已熟知，好像早已练习过许多次，以至于刚刚便不由自主地被引了去，连尖都不听话，各都不听话了。

悠长清脆的笛音回在山峦间，不消片刻，一只闪着紫光的灵鹊蓦然现在前。舒抑扬起指，那灵鹊便顺从地落在他指尖，讨好似地歪了歪脑袋，又抖了抖漂亮的羽。舒抑将一只轻盈的纸卷扣在灵鹊的脚上，待它消失后才又回到竹榻前，将短笛重新回他的腰带中。

舒抑笑：“那可不行，看不清便不用看，仔细去受，受到我了吗？”

接着他便想起了在那寒泉清潭里发生的事情，意识还清醒时两人似乎是在抱着亲吻，之后的便记不住了。他赶摸了摸上的衣服，嗯，里衣还穿在上，襟带也都系得好好的。

舒抑望着躺在竹榻上沉睡的人，那挥之不去的不安愈发烈起来。他从洛凡心的腰带夹层中翻了短笛，转走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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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抬手勾住他的颈项，努力稳了稳，又仔细在他颈后摸了几把，答：“受到了，你绷得好，你张了，肌都僵了。”

“不是白兔，不是……舒抑，不行了，求你，”洛凡心得像煮红的虾米，他气，断断续续，“不上气了，救命……”

不得动凡心

两人皆是未着衣缕，贴的这么亲密接实在太危险了，待洛凡心察觉到自己的诚实反应时才忽然觉醒。

原来令智昏就是这个意思。

他睁着亮晶晶的睛懵懂地答：“没有不愿意，不是，我的意思是……”

“舒抑……救命……”念完这一声便彻底陷了混沌。

“舒抑……”洛凡心只自己是睡了一觉，醒来见到天还暗着，榻前一个模糊的白影正握着自己的手，不看也知是舒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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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叹了气，沉沉：“何止是肌僵？你再好好受一下，哪里都……无忧怎会这么？嘴，耳，手脚，连骨也。浑绵绵的，我抱着的是一团小白兔么？”

“无忧？”舒抑觉到怀中的人忽然失了力气，一只手蓦地垂落中，溅起少许珠。他神陡然转冷，挥一灵力去探，才发现洛凡心此时的心神竟似一团麻。

当然希望那是真的。

舒抑：“嗯？你要控制什么？不需要控制……”

洛凡心没办法再装糊涂，也不想再装糊涂。不要自欺欺人！不要回避！不要胆怯！不要去等什么答案！不要等明天！他心仪

“我懂了。”舒抑没要他继续说，抱上去再次吻住。

洛凡心有那么片刻的糊涂，自己记得的那些事情究竟是梦还是真的？

舒抑将人带回茅屋，为他运功调息许久，直到洛凡心内的真气能够运转自如，开始逐渐平定心神的时候才停止。

他用力推开舒抑，赧：“舒抑，不行，我刚才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