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瞥了他一：“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以为我要跟你挤一间？本掌门可没你那……癖好，就先同箬恒挤一挤吧。”

林昱解释：“你不认得这个，这就是玄冰千百年来寒气不断的源所在，寒玉。”

林昱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看不见”？顺着握住他的那只手输了真气去查探，查了好几遍都没发现有何不妥，只是心神紊真气不稳，不至于看不见啊。

洛凡心一字一顿：“昱，地上的冰，冰上的血迹，刮起来，保存好。”

林昱如今是行止掌门，向来只有他命令旁人事的份，可在洛凡心面前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被其天天迫喊“师兄”的时候，丝毫不犹豫便沉珀来，亲自上前将冰上血迹全刮了起来，又命人取了冰鉴将这些带血的冰碴封好保存。

止此人的确是不同的。

林昱却是熟门熟路，坐在案前倒了两杯白，一杯递给洛凡心，一杯自饮了。见他还在发呆，林昱：“行止现在门徒众多，房间怎可能给你留着？”

不需要知

洛凡心瞪大了睛：“寒玉？！”

洛凡心听到他的声音，形只是轻微地晃了一下，言语间却是难以遮掩的慌：“昱，你，你仔细看看，找找，我现在看不见……”

洛凡心茫然：“那你住哪里？”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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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昱见他这反应不像是初次听闻，倒有些不解：“怎么，你知？玄冰底有大量寒玉矿石，正是因为这些寒玉能源源不断释放寒气，玄冰的冰才会千年不化。这几块寒玉是从冰室里捡到的，想必是被凶手从地下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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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洛凡心都像失了魂的傀儡，浑浑噩噩也不知是怎么随林昱上的山，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昔年的那间卧房里了。他环视一周，这里和从前并无二致，昱当真是个念旧的人，留住山下的茅屋便罢了，连一个背离师门者的旧卧也要留着。

林昱中之时已察觉到异样的气息，他先是看见石上几长的裂纹，原本雕细琢的飞鹤图案竟消失无踪，只剩光的，再是看见原本放置百里清尸的玄冰台上空无一，连石晶棺也一并消失。林昱回望向洛凡心，只见他静静立于五步开外并未上前查看，脸却一片煞白。林昱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你还好吗？你先去，这里我来理！”

然而这玄冰并不算大，除了苍行止的墓室与这外界的冰室隔开，其余几个小冰室都是一览无遗，连个鸟笼都藏不住，更何况是百里清的冰棺？他旋步主墓室，见到那棺中面若冠玉、仙风骨的躯已然被剖开腔，带着冰的淤血块和骨四下散落，才知在山下时那少年箬恒没说完的一句应当正是：“祖师仙躯亦被损毁，灵被挖！”

他险些站不住脚，饶是随之来的林昱已经提前从弟中知了这件事，亲所见时仍然震惊不已。他一只手扶住洛凡心，另一只手则握住沉珀的剑柄，握得用力，沉珀发“铿铿”之声。

洛凡心“嗯”了一声：“正因如此这血才有用。”

洛凡心没工夫去想自己是什么癖好令他这般羞于启齿，上前仔细看了看林昱置于桌上的那几块玉石，手极寒，不用绒布包裹竟拿不了片刻。

他小心地问：“你一都看不见吗？上痛不痛？是不是方才山下打你的那掌还没恢复？”说罢也没有放下手，而是行了大量灵力去，甚至能看见两人臂上蓝的灵光闪闪烁烁。

洛凡心闭着努力去消化林昱渡来的灵，少顷才睁开，缓了缓：“昱快停下吧，现在恢复了。”说完便自顾了手，上前逐个角落查看，他一遍遍在心中告诫自己：别慌，仔细找线索！

俗语言人死灯灭，死之后魂魄也会立即飘游离去，浑浑噩噩数日才能重六回。但修行之人有所不同，只要灵未枯，死之后若能及时找回魂魄，再修复好被损毁的予以回魂，后期仍可通过运功调理慢慢恢复到先前平。苍行止的不同之就在于其举世无双的大，在于其魂销之后灵不枯、灵力不散，还能在这玄冰的辅助下使几百年来不损不腐，更凭着灵力维系了举目崖结界的完整。

洛凡心悄悄摸了下鼻，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谁知林昱又接着：“师父从小就偏心，什么好的都留给你，你这间房采光甚好，件也新，本掌门在你走后就搬来了。不过，既然你现在回来了，房间还是给你住着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林昱望向他：“那应当不是祖师的，这墓室内有阵法，此人应当是行破阵受了反噬。”

洛凡心眉越皱越，开问：“玄冰的机关是否只有掌门玉簧能解？若非行破坏，是否除了行止掌门便没别人能随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