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疑惑问：“还有什么？”

司城阙无言答之。

大师兄赎罪

当初北幽岛之战他是在场的，还同洛凡心打过照面。虽说他不曾伤过百里清，可北幽岛的陷落有他一份“功劳”，想起来便会觉得惭愧。

犹记得就在北幽岛开始震动时，幻影门一行人还被支去继续寻找百里清，他虽不愿却也无可奈何，于是便叫其他同门先上船离开，自己只一人继续搜岛。看着岛下沉，司城阙敷衍差时却发现船只全都离岛而去，那时他还没有朱雀，亦无剑可御，以为自己要殉在北幽岛上了，却是一只沾满了血的手将他推了一个里。

“憋着气，穿过这个，有船。”这是洛凡心对他说的话，他一直记得。

那时的洛凡心看起来已经难以自保了，一白衣变成了血红，执乌蛟索的手臂抖得厉害，侧还架着百里清的尸。他不明白洛凡心是怎么撑着不倒下去的，更不明白他怎还会在那关去旁人的死活，且这人还是参与这场突袭的敌手之一。

司城阙无法忘记漂在海上的那几日，洛凡心怀中搂着百里清，光始终是涣散的，一句话也不曾说过。若不是亲自上前探过鼻息，司城阙还以为他也已经在上船后就立即死去了。

不是对自己还是对百里清，洛凡心的这份情义是司城阙永远渴望而不可及的，也叫他每每回想起自己曾站在他的对立面而羞愧自悔。他很想告诉洛凡心，自己看重他，看重他那颗赤之心，可他又顾虑太多，他甚至不能保证若是今后还会现当年那情况，他能不能义无反顾地站在洛凡心边去对抗所有人，他上背负的不仅仅是情义，还有琅川幻影门。

司城阙一直以为洛凡心不提当年之事是不想再提，没成想他本就不记得这些，禁不住有些自嘲：“无忧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人生会有许多次机会摆在面前，自己抓不住，怨不得天地也怨不得时运。总之，没能助你是我毕生遗憾。”

洛凡心随意地挥挥手：“天降横祸于我，我自当以己之力承担，我知司城少掌门是个好人就够了，你实在不必多虑。”

他这一席话如同一瓢浇在沙地里，很快渗没了，以为消失不见，却救活了沙地里的一粒。悄悄地破壳而，钻沙地，长成绿的幼苗，拼命想要证实那瓢的恩泽。司城阙的睛一瞬不移地盯着洛凡心，直盯得对方眉都皱起来了才开：“我稍后便要离去，总是想多看看你，你就别皱着眉了。”

洛凡心撇撇嘴：“你这个样和变态痴汉有什么区别？司城少掌门且自重些吧！既有要事便不留你了，我送你下山。”

司城阙忙住他手腕：“别送我。”

洛凡心无奈地手：“不送就不送吧，别老动手动脚的。”

司城阙苦笑：“哎，知无忧心里想的是谁，难不成心里不愿装我一片衣角，上也不愿叫我扯一片衣角么？太刻薄了啊！”

洛凡心白了他一：“偏把自己扮成一个登徒浪作甚？安分些吧，不然早晚要被人打的！你抬看看我们林掌门，就算你是贵客他要以礼相待，可也只会有限度地容忍。松鹤岭上可属林掌门护短护得最厉害，又最不能容忍旁人在他底下勾搭本门弟，现在不是一直在盯着你么？我打赌他会亲自送你下山，再吩咐守山门的弟以后看见幻影门的人来了就直接赶走！”

司城阙忍不住笑了起来，睛却仍是不依不饶地望着他：“这么说，下次见面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不得叫人相思成狂啊！哎，想想就够苦的，若是也能个自在闲人多好……哈哈！”

洛凡心角了一下，笑不笑地劝解：“别给自己暗示，等你成了自在闲人，又该想着要是能受人景仰、一呼百应该多好，人啊，要惜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