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这个就更别提了，你看看现在的小弟们谁敢跟你练剑，到现在都没谁敢站来说要成为你的室弟，难你还不懂是什么原因吗？”

洛凡心并不同他计较，愉悦：“我都闷了好几天了，终于能呼到外面的空气喽！真没想到，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连三师兄都看起来和蔼可亲了呢！”

林昱看了天对着洛凡心：“快过辰时了，我得去一梦堂，你先自己走动走动，待会儿早课结束我叫箬恒来陪你。”

林昱：“我十来岁的时候，师父叫你带我去十六窟熟悉一下先辈们打坐苦修之地，你把我带到以后就叫我自行了解，自己钻一个窟里睡起大觉了，后来醒了之后也没带上我就直接回了北岭，要不是天黑了师父亲自找来，我就要一个人在十六窟待一整夜了！”

季谨言：“你怎还信不过我？我是你师兄，还能害你？”

“……”季谨言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回，“好了好了！你们俩倒一齐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了，我的好怎么不记得半分？掌门师弟门晚，我没有起早贪黑地帮你补功课吗？我没教你剑法吗？”

洛凡心又：“还有，有一回松鹤岭上来客，你捉了一只癞蛤蟆扔了人家小公的里，把那个只有半人的小公吓丢了一魂三魄，好在师父及时补救才没酿成大祸，这个你能忘吗？”

“你看你这样，跟个残废似的，还好意思来溜达！”季谨言嘴欠地说了这么一句，立即招来林昱不满的神。

季谨言“啧”了一声：“掌门师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倒觉得洛白兔今日说话比平常任何时候都在理，既然如此，今日三师兄陪你玩去！”

“……”季谨言没想到自己这么不招待见的，满脸无辜，“我是犯过什么事让你们无法释怀了？”

偌大一座松鹤岭立刻就只剩下洛凡心一个闲人了，他扶着拐从门前走到榭，又从榭走到三省堂，最后还去洛寒霜的菜园里晃了一圈，坐在石墩上了棵胡萝卜。这百无聊赖的日实在太难熬了，刚门时的那兴奋劲儿已经然无存。

林昱默默看了他一，郑重接过话：“三师兄，你还是免了吧，小师兄刚能下地走动，你陪同的话可能今晚会重新卧床不起。”

“……”林昱笑着摇摇，“那约莫真是闷坏了你，神都不好使了。”

又过了三四日，不知是靠着顽的生命力还是定的意志力，洛凡心的伤已经由痛到，由到麻，由麻又到了恢复知觉的阶段，遵医嘱，可以适当去走动了。

他拎着胡萝卜又缓步回到了住，洗净之后放嘴里咬了一——味同嚼蜡。随手将胡萝卜扔在方桌上，便盘回了榻上试着运功，一直到了午时才见箬恒满大汗地拎着盒来找他。

洛凡心简直欣喜若狂，扶着两拐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去。

”洛凡心暗暗白了他一，悻悻然闭嘴。

洛凡心淡淡：“那我选择残废。”

洛凡心想起了童年的桩桩惨案，皱着眉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七岁的时候不是你把一条……菜青虫……放到了我的枕边上爬吗？清早一睁开就看见此，害我留下了终生的影。”

洛凡心笑着，又对着季谨言：“听大师兄说他这几日还要去中闭关，这次又不知要走多久，三师兄不去看看嘛？”

季谨言摸摸鼻，难以相信自己真那么不靠谱。

季谨言不屑：“切！有何所谓，反正我也不想收徒弟……”

这一天似乎过得特别久，洛凡心暂时还下不来榻，只能躺着尸，要么就直坐着。松鹤岭上的师兄师弟师侄们都陆续来了一遍，关系比较好的来了三四遍，饶是如此他仍然觉得乏味至极，恨不能长了双翅膀飞到东域三州找舒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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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帮他了汗：“箬恒，怎么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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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谨言果真怔了一下，拧着眉：“不早说！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