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一片混，促：“你说你说，你继续说。”

难怪小雪说自己一开始并不想再活一次，为白灵狼他是愿意承顺天命的。也难怪人家小雪灵力修得快，合着晒个太沐浴个月光都能汲取天地华呢！这分明是作弊嘛！

舒抑：“……”

“……”洛凡心睛瞪得老大，咬着下不知该如何解读，舒抑趁机亲了一，洛凡心一把将他推了老远，继续问，“怎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抑咳一声，谄媚地笑：“因为知了恐会叫你难堪。”

舒抑：“所以我认为小雪的母亲并非白灵狼，而是一只普通的白狼妖。你还记得她的睛吗？并非小雪的蓝，而是琥珀。古书上记载白灵狼双眸冰蓝，生来承负天命，天命所归他们欣然往之，但白狼妖可不这么想，谁能睁睁看着自己的孩死在自己前？小雪之所以多年来一直保持幼狼形貌，便是被极其厉害的封印封住了和心智。”

“知何事的说法是，多年以前霄冥山曾现过最后几只白灵狼，有两雄狼死在了霄冥山上，一雌狼和一只小狼崽却突破了霄冥山，来到了中陆一带。后来在中陆地区陆续有人发现了白狼踪影，直到榆山一带白狼的行迹才算稳定下来，也就是后来怨煞控制了雌狼，榆山人为其建立白狼庙为止。所以，小雪很可能就是世上最后一只白灵狼。”

洛凡心又：“雌狼妖还厉害的，羡慕。”

洛凡心：“所以小雪的父亲顺应了天命的时候，另一只在霄冥山死去的白灵狼就是小雪的真？是雌狼将小雪的魂魄离了本，注了另一只幼灵狼内，并带他逃离了霄冥山？”

舒抑笑：“有什么好羡慕的？无忧想想那只小狼崽，它被注小雪魂魄的时候是死是活？若是死的便也罢了，若是活的，岂非又添白狼妖的罪孽？何人不凄苦，何不牺牲啊……”

舒抑：“这只是推测，但小雪是白灵狼一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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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我们平时称他为灵狼本是于私心不想将他视为妖类，但小雪他其实真的就是一只白灵狼。据古书记载，白灵狼这一脉自远古镇山神兽苍狼后裔，因受天命诅咒只能居住在霄冥山上，其族群早已经灭亡了。但小雪的形貌特征又与霄冥山白灵狼完全一致，恐怕不是直系也是近亲。白灵狼本是天授魂灵，灵力汲自山川大地、日月星辰，只是活到五百年时便要魂灵消散、回归混沌。

舒抑果真老老实实答：“无忧，其实小雪已经几百岁龄。”

过竟然一直不告诉我？”

洛凡心剜了他一，咬牙切齿：“你果然如小雪所说，还真是藏不！快如实招来吧，别卖关了。”

舒抑：“正是，雌狼见着自己的丈夫死在面前，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必然要想个法阻止自己的儿在五百岁时应天命。”

洛凡心不由自主骂了一句：“原来又是个老东西！”

洛凡心绞尽了脑：“照你这么说，倒也能解释雌狼会被怨煞轻易控制这件事，这封印莫非就是雌狼耗费自修为给他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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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喃喃：“是真的！我明白了，小雪已经恢复了从前的记忆，所以他这阵才总是心不在焉，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天命了！不知这五百年的天命诅咒是受霄冥山束缚还是受白灵狼束缚？我听小雪今日的语气，他的魂魄应该已经过了五百岁大坎儿了，声声讲的都是五百年之后会怎样，想必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个诅咒会不会随着现在这的觉醒而继续下去。”

洛凡心：“那不对啊，你不是说小雪都已经几百岁了，那他母亲岂非早该应天命了啊。”

舒抑：“你一心把小雪当成儿来养，我那时只告诉你他若化为人形恐怕是个成年人，就是希望你认清现实。但你好像并不在意，那时候小雪刚刚破除封印，心智还不稳定便也罢了，如今他大概已经恢复了全的记忆，没办法再当你的小狼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