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没有的事，这只是偶然状况，药再好也有它的可控范围，你别多想。现在还不是取饬雷引的时候，再给我些时间。”

伏笙也不知听去多少，似懂非懂地接了笔开始写，写了十几遍却还是跟先前一样，并无半步。他气馁地扔了笔，恬着脸：“公，看来我真不是这块料，不如……我画画给你看吧！”

伏笙白了一，又问：“就问你吓不吓人？”

言简意赅，五雷轰。徐叔彻底愣住了。

徐叔一言不发，转了门。

十二月下旬，年关将近，逍遥街已经闹起来，合昏院里也不平静了。

洛凡心：“不吓人。”

洛凡心斜睨他一，答：“蝴蝶，画得丑死了！”

待伏笙不情不愿地去之后，洛凡心才拉着舒抑坐在边，见他面如菜，两条长眉都快拧成麻了，忍不住伸手去抚：“快别摆个死了老婆似的表情了，生怕别人不知你心情差啊！”

洛凡心十分怀疑他的动机：“太打西边来了？有事直接说。”

洛凡心思考了一下：“是……那个，虫？咳，画得也太铤而走险了。”

洛凡心苦笑：“你饶它一命吧！快去陪陪徐叔。”

说画就画，他唰唰几下就画了一只蝴蝶。

洛凡心听了十分受用，得意地哈哈大笑，提笔写下两行诗，讲解：“古人云字如其人，练字亦是修养，讲求凝神静气，心正气和。注意下笔要稳，不可犹豫不决，腕用力，不可抖颤……”

舒抑没再劝他，心里却另有打算。

伏笙：“公，是不是那个二凤惹的祸？！我这就去把它抓来烤了！”

，好不好？”

舒抑将他的手拿下来握住：“休要胡言。独施的药压不住了，对吗？”

阅读凡心不往生

洛凡心尚在思考怎么圆过去，舒抑却直截了当：“他内有饬雷血，心绪不能大动。”

伏笙拍了下大：“对！就是蝴蝶！你再看蝴蝶的肚，吓人吗？”

伏笙推了他一把：“自己不还是说丧气话，谁要你送走了，真是的！”

伏笙：“公，你不能这样，我是真心要学写字的！”

先前伏笙还总是恼羞成怒地骂上几句，二凤就叽叽喳喳地同他吵，后来不知怎么的，伏笙开始觉得这二凤倒真的是重情重义，吵着吵着竟吵情来了，便开始带着二凤到溜达，还跟街坊四邻一一炫耀，夸赞自己的二凤是多么多么通人。谁要是敢酸一句二凤只是个普通的麻雀，他立就变脸，还非得盯着人家改重说不可。

伏笙又唰唰唰画了一条细长的东西，问：“那公你看这个是什么？”

洛凡心：“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接下来的几天洛凡心的房间都是门闭，二凤每日清早都会去觅，衔来虫再飞到窗外“笃笃笃”地叩敲，每每碰便也逐渐放弃了，便转为飞回伏笙的房里将虫扔给他。

“公，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日清早，伏笙突然一反常态地备好了笔墨纸砚，请洛凡心教他写字。

洛凡心：“你不是会写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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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的眉心有的川字纹，面上藏不住担忧，声音却仍是一派波不兴：“你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昏厥，人人都会有自己恐惧的东西，但也不至于到这程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凡心：“不吓人！怎么了？你到底想什么？”

洛凡心：“舒抑，你何必讲来，徒然叫他们担心。我真的没事，这个是可以治好的，只不过时机还未到，等一切都结束以后我自会合医治。”

他将狼毫递给伏笙：“先练这两句诗，你照我说的写写看。”

伏笙不解：“公，什么意思？什么是饬雷血？”

伏笙谄媚：“嘿嘿！公的字灵动飘逸，就连画来的符咒都比旁人的好看，我一直都特别佩服，特别羡慕！这才要请您教我呀！”

伏笙：“公，这我可就要说你了，如果像我这样也叫会写字的话，那圣人们岂不是都要气得爬棺材来？”

伏笙又自顾自画了一个新的，先用手盖住，提醒：“公，你再看看这个，它跟前面的一样，一都不吓人，就是很普通的东西，只不过我画得仔细了，画得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