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直言不讳：“因为我的仇人叫这个名字，我是为了羞辱他才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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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嘀咕完之后她走到洛凡心面前，试着劝：“阿掣啊，咱们艺馆的是生意你也知，当日见你是真窘迫了妈妈才愿意收留你以工抵债。你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小公吧，妈妈我并不想让你多别的，可今日两位大主顾你都给我得罪了，金老爷可放了话了，他为了你舍了两千两，一定要你陪一晚才肯罢休。咱这艺馆经不起打砸，待会儿你跟金老爷上楼随伺候着能不能行？”

爷的表情时而猥琐时而欣喜，掌店妈妈则全程都是胜券在握、天降馅儿饼的畅。

洛凡心笑：“不了，你去了也是白送人，他看都不会看你一。”

“啊？”掌店妈妈一下没反应过来，威胁的话已经到嘴边了又赶改，“哎哟，要不怎么说阿掣就是懂事呢！不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孩，第一次接客的时候都是要死要活的，接了之后才知其中的妙！”

洛凡心冷冷回眸：“你确定现在就要？”

洛凡心还在认真地吃果，漫不经心：“嗯嗯嗯，是是是。”

掌店妈妈还在劝：“你年龄长了几岁该有分寸，别格的事，不然妈妈我也保不住你！待会儿一定得把金老爷伺候好了，他可是大人家的老爷，咱们得罪不起！”

洛凡心：“明白啊，你说得很清楚。”

“……你，你这小倌儿！”金老爷这次是真没耐心了，想着既然这人儿不懂得曲意逢迎，便脆直主题好好教教他，“行了人儿，你不喜闲聊，那咱们就上楼休息吧，走！”

洛凡心拧着眉：“行了行了，掌店妈妈，你一个妇人家老说这些什么？这事从你嘴里说来还真怪龌龊的！真的不用再代了，我都懂的。”

他勉压下火气，自己往洛凡心边坐近了些，试着近乎：“人儿哎，你叫阿掣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然而她这临时抱佛

掌店妈妈喜上眉梢，正打算将这好消息告诉金老爷呢，金老爷自己就乐颠颠地迎上来了，从袖里又掏一叠银票，也不是多少全都一脑给了掌店妈妈，并甩甩手让她赶走开，别在这里碍事。

她压低了声音：“别嫌老婆没羞没臊，我跟你说吧，这事儿原本就是两个人都快活的，钱却叫你一人儿挣了，是你占了便宜！阿掣啊，第一次会有些不适应，但是东西我都叫人给你备齐了，保证不会受伤，别怕啊！”

金老爷等急了，促：“你们好了没有？人儿，咱们快！”

金老爷没回过神儿来，那边掌店妈妈却都看在里了，多年的经验给了她近乎瞬间悉这个神的直觉，便立即凑过来拉着洛凡心警告：“阿掣，你是第一天来上工，原本不该让你这样的新人伺候金老爷，但金老爷稀罕你非要你伺候，你这是飞上枝变凤凰了，我说的你该明白吧？”

“妇人家？嘿！你可真是！”掌店妈妈被噎了一下，她心思活络，又：“阿掣啊，你是不会想不开的吧？你这确实是第一次吧？人家金老爷可说明白的了，付的那些钱是要买你的初夜的！”

掌店妈妈望着他的背影莫名生一恶寒，总觉得他不能伺候好金老爷，可箭在弦上又不能收回，只能双手合十求老天爷保佑，让这个新来的别什么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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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还想再威利诱一下，谁知洛凡心却想也没想，直接答：“能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金老爷没在意他说了什么，忽地扑上去抱人，却被洛凡心旋一躲扑了个空，他搓着手哄，“人儿别怕，第一次都会害羞，习惯了就好！你既然有仇人，老爷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好，来了！”于是不等店小二前面开路，也完全没个伺候人的样，洛凡心大步小步地就率先迈上了楼，推开一间包房的门钻了去。

他心里激动，坐在洛凡心旁边伸手就要摸上去，洛凡心却一脚踩到了他的脚背上，用力之大痛得金老爷龇牙咧嘴。一火气伴着腹中的浪灼烧起来，金老爷有些捺不住了，他想着这小倌儿果然是个儿，只有儿才会这么犟。

洛凡心就差拍着脯保证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