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正：“我却知。”

洛凡心笑得前仰后合：“真想看一下你的小秘密被人发现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说起来，当初我问你储量台大试去没去，你说去了，没参赛。那是以百里清的吻说的呢，还是以舒抑的吻说的？”

洛凡心：“舒抑，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时间和予之兄好好聊一聊。”

舒抑：“那就是为了报仇，兄长或许认为是百里

“嗯，”洛凡心，“这就是予之兄的圆明之了，他什么都明白。”

洛凡心哼笑：“谁夸你了？还一手好画……”

舒抑撑着手肘认真地望着他：“无忧觉得我的尸会在兄长手里么？”

舒抑：“他盯上百里掣应当是有别的原因，他不会想要御龙斩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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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无忧太偏心，舒二公画得再好他也不会画你，还得是我，时时刻刻惦记你！”

舒抑：“那有什么害臊的，若不是先前怕你看了会识破我，早就把你拉来一起躺着看了！”

洛凡心反问：“你觉得呢？”

舒抑摇：“我醒来时就在舒家了，之前的事情完全不清楚。”

舒抑：“嗯，她偷跑我房间看过我的画，所以后来整个东苑都不让人了。”

洛凡心，他将从百里掣那里听来的思拓山一段详细讲给了舒抑，又：“予之兄若真如表面上那般仁善可欺，舒家恐怕早就树倒猢狲散了，他既被人称赞明，想必不是徒有虚名。你再仔细回顾一下，他这几年里可曾向你表达过怀疑的意思？可曾问过你什么让你回答不了的问题？可曾与你一起聊过从前的往事？”

舒抑：“无忧可别不承认，那艺馆的店掌柜刚看一我的画就吓得了，绝对惟妙惟肖！”

舒抑：“你说得有理。”

舒抑：“你的意思是，兄长知此事？”

洛凡心：“行行，画得好，画得像！但这是夸舒二公的，你是个冒牌货。”

舒抑：“就当是以共同的吻说的吧，舒二公当时是真的去了，否则莫依然看了这画绝对会起疑心。要说他也算是个文武双全的好苗，武功底虽然还有待提，但我这一手好画全仰仗他本能的技艺，脑好使，对彩的把控确实妙！”

盯着看呢，真不害臊！”

舒抑：“我着白芨回来取画的时候收到了他捎带的家书，兄长传话说安州一带离平江最近，多有船只靠岸休整备资，偏商业又不够发达，或许可以考察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合适的位置建一个集散。我也是由此想到你被带走之后最好的藏匿地其实就是平江之上，这才一路寻了过去。”

洛凡心：“你在予之兄面前就是个小孩。”

舒抑：“没有，与他总是很轻松，他从来不会问我答不的问题，也从不会让人为难。除此之外，他还时不时地替我在父母面前解围，帮我推掉了许多繁杂的应酬。”

洛凡心着笑：“难怪那时候莫依然言又止，说我不就是那个谁，她是不是看过你的画？”

洛凡心：“看吧，予之兄大概早就盯上那艘大船了。”

舒抑望向他。

洛凡心：“大概是因为舒二公当年传回去的密信。事态急，他应该没有把事情述完，但至少提到了百里掣。”

洛凡心：“好，给你记一大功！哎，你应当还不知真正的舒二公是谁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