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抑这回真犯愁了，拍了拍脑门：“你知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本来是真的打算给你上的，不是想把技巧教给你么，可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了，你又那么好看，我又那么喜你，哪能控制得住？”

看着是真生气了，舒抑赶又放下竹篙过来抱着哄：“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歉！我刚才是逗你的，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好不好？要么你定个日期，明天？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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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哭丧着脸：“我不指望了，你每次都言，你比谁都能耐……”

洛凡心揪着他的衣领：“说，什么时候给我上？”

洛凡心：“的愉快比不上心灵的愉快，你言了，我不兴。”

舒抑不但没还凑得更近，把呼都在他的肩窝里：“你打我吧，只要你不生气。无忧，你从来都不和我生气的，就连我隐瞒自己的份你也没有和我生气……”

舒抑反：“上，上哪儿去？”

“快看！上面还有黏糊糊的东西呐！是什么呀？”

舒抑：“别别，无忧饶命……”

“……”对于这厚颜无耻的行径，洛凡心忍无可忍，“上你的湖里去！”

舒抑见他两条长眉都快拧成了藤条，看来是真觉得委屈，便抱着好好亲了一番，哄：“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言，你看当时在船上其实也是情势所迫，我问过你要还是不要了，你可是拼命地叫喊着要的，我也问过你是你上我还是我上你，你说……”

“！”洛凡心狂捶他，“！”

洛凡心渐渐冷静了下来，声音低低的：“你还知呢……可你老惹我生气。”抬手默默他的发，像从前安伏笙那样，接着说，“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要乖乖的哥哥才会疼你。”

洛凡心瞪圆了，悲愁的情绪少了大半：“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舒抑：“我真的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给你上！”只要你还有力气要。

舒抑：“等等，等等，这边有人，过了那个桥我脱给你好不好？”

“小！”洛凡心伸手去翻他的衣袖，把那挂着星石的红绳往外捋，“血还给我吧，我要拿去送给别人

拿着折扇在他额上轻轻敲了一下：“别得意，就一句。”

洛凡心：“别解释，原因不重要，结果改变不了。”

舒抑：“嗯，好哥哥……”

没了脸的洛凡心缩在小船上暗自后悔，舒抑安：“没事的，待会儿上了岸给你买新的。”

“不会是那个吧……娘啊，羞死人了，快扔掉快扔掉！”

洛凡心拧着眉：“走开，走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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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原本是情之所至才肯叫了这么一声，被他这神一看又立叫不来了，虽说年岁上确实比洛凡心小了一，可他从来都只当对方是个孩一样的，着惯着久了就越发不能接受喊他哥哥这件事。

……

舒抑：“难我没把你伺候好么？你说实话，舒不舒服？愉不愉快？”

洛凡心：“我不要新的，我要你上这条！”说着便扑上去脱对方的。

洛凡心：“你还怕丢人？！我的亵都被一群女观赏了，我不要脸，现在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