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都是一副让人看不懂的沉样，我瞧着实在是别扭，你们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洛凡心无辜：“没有啊，事情都如你们亲见到的那样，邵成自作孽不可活，舒家带领群众杀上邵家替天行，没什么别的了。”

林昱：“那又怎么会和蛮曜人扯上关系？说邵家和北幽岛勾结是怎么回事？百里清的尸又怎么会在邵家被当众焚化？”

季谨言：“就是，你内的灵又是怎么回事？邵成为什么会有行止的符咒？是否和咱们师父有关？师父他的行踪你是不是知，还故意隐瞒我们？”

“……”洛凡心把这些问题统统抛到脑后，权当没听见，神情坦，“你们的问题这么多，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你们愿意一个一个问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挑几个回答一下。”

季谨言抢话：“那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我们去邵家的时候看到他家被烧了一大片屋舍，听说连账房都给烧了，损失惨重啊，邵临渊每天为补账的事情忙得团团转，后来还是舒家大公帮忙理才勉补上了漏。哎，这事是不是你的？”

呵呵。

这事情搞不好就是舒驰指使莫依然的，不然这丫烧客房就好，何必连账房一起烧了？还假惺惺地帮忙补漏，恐怕是趁机渗透呢。舒驰这人表面上仁义，实际上事也和舒抑差不多坏……

洛凡心摇：“不是我的，我不知情。”

季谨言“啧”了一声：“那先前去帮你收集魂魄时我见那个神医给你喂了一颗什么什么药，还是他胞弟大老远跑回舒家取来的，说只有那个才能把你救回来。你跟师兄说说，那到底是什么灵药？他们可神秘了，一个个都对那药讳莫如，到底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洛凡心：“……”

那个应该是一半饬雷引炼制的丹药，说起来这药竟然差错地被他洛凡心给吃了，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再被转化成饬雷血，这怎么能让师兄弟们知？

他摇摇，闭不言。

季谨言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责备：“你看看这人，跟师兄还保密！”

“还是先回答我的吧，”林昱，“你先告诉我舒家二公的事，他怎么会是……算了，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人一看见我就会表现一副趾气昂的神情，好像平白比我一截似的！”

洛凡心：“……”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因为他是你兄长！

洛凡心再次抿嘴摇。

“行，关于他的事情你都不肯说，那说别的。”林昱想了想，“关于邵首尊，说他才是杀害姜、严两家一百多人的罪魁祸首？还搜了什么夜行衣、往生剑之类的证据，这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很奇怪，他好端端的把夜行衣藏在自己房间里什么？是不是有人嫁祸？”

是，是舒抑让莫依然悄悄放的夜行衣。但这个能说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