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兰长气，“你如实说，你现在看见她，心里面儿怎么想的？”

“她是九娘？那我是谁！”济兰看她还浑然不知的，恼意上了来，一把揪过佟玖的耳朵，“说，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着揽过仍不理她的济兰，起袖伸了过去，“你若气不过，不如你剁了这只胳膊去，岂不净。”

“解气了？”佟玖扯了扯俩人肩的被，有些委屈的嘟了下嘴，将两人盖后，探凑到济兰面前，溺的问。

“行了。”济兰看她越说越不像，“你躺下，我有话问你。”

佟玖挠挠，“这么说，这位九娘，你们也都是相识的了？那我便放心了。”

“什么？”虹筱听后先惊呼了来，看看炕上的济兰，面上见了怒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佟玖，跺脚“没人你。”说着转撩门帘了去。

佟玖想了想，抚着心，“说来奇怪，我见她不过两次，但每每看她时，我这心里面啊，都没来由的会疼上一下，气息也会跟着一窒。至于其他么，就是觉得一见如故。可是我的脑，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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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就在此时，二人周遭的空气燥了起来都要将时间凝固了。前的济兰，散发的气息分外迷人。佟玖了发的嘴，直直的望着济兰，慢慢的轻轻的凑了过去。

“佟老九，你还当我舍不得是吧？”济兰拽过面前佟玖的胳膊，张嘴就咬了下去。疼得佟玖呲牙咧嘴，也忍着不发一声。

瞧虹筱负气去了，佟玖内疚的了手指，只觉耳朵上一松，济兰收回了揪着她的手。望上济兰，脸上泛白不说，人也冷了起来。想起她还在月事中，经不得气。

二人躺下，迟迟未听见济兰开，佟玖拉上她的手冰冰凉凉的，握到手心，扯了扯。

“我只是觉得她可怜——你别恼，是我的不是，我以后都改了，真的真的。”佟玖赔着不是，举起手信誓旦旦的“以后我若再招惹这些人，就让我过不去今年的年关，还不行么？”

“你跟她，你跟她喝杯酒时，心里可有我？”济兰偏过去，甩开佟玖跟自己十指握的手，恨“世人皆男薄幸，没想到，装个男人样的，也是如此。”

“我也是——哎呀。”佟玖觉得自己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捶了两□下的土炕，急急的解释“我只是觉她好生的熟悉，心里一直想着，她便绕了胳膊过来喝了。真真是——。”

“她真要有那个心，你们家这位傻爷，今个儿还能回来么？”济兰摇摇，让她放心。

佟玖闻言握上济兰的手，的在手心里，有些焦急的挲着。

咬了一会儿，济兰听她也不喊疼，松了，看了看印在她胳膊上通红老的牙印，也觉自己的失态来，丢了她胳膊到一边。

“别恼别恼，我说。”佟玖捂着耳朵，连声“她说她夫君放了外任，要一年半载才回。又说我像她昔日一位故人，想与我结。还说今天是她的生辰，让我陪她喝了个杯酒。”

“没有！”济兰伸拇指，用扳指在近在咫尺的佟玖上抚了抚，嘴上却是一字一顿的“我真的想杀了她。”说完咬了下嘴，静静的揽着佟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