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想过要在济宁开家汇正升的分号？”济兰朝远望了望，

正巧虹筱请佟玖到后面去用膳。

“今天是什么日？酒佳肴的。”佟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济兰，对富察沁客气的一笑，“不劳烦，我自斟自饮即可。”

佟玖嘿嘿一笑的坐下，执箸“折腾了这一整日，是真的饿了。在船上走着，总不比这样吃得舒心。”

佟玖兴匆匆的了偏厅，离多远就嗅到了饭香，走近看着饭桌上的几小菜都很致，应该是当地的特吃，觉着新鲜。

“闷了这一日，本还想着饭后去走走的。”济兰看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的佟玖，温和的“这样瞌睡，不如早些去睡吧。”

“东家您放心，我即刻就去办。”梁柏，拱了拱手，去了。

“难得你有兴致，哪能辜负。”佟玖听后起，“况且才吃完，怎么好就睡下，久了岂不成酒饭袋了。”

夜风清凉，缕缕风混着些江的气，拂面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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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饭。”济兰汤喝的差不多了，“我只是想你尝尝，这绿茵陈，还是我们养正堂的地些。”

看着直说得燥，喊得嗓都哑了的梁柏门来，佟玖又遣他去办买渡船雇摆渡人的差事。

“什么？”佟玖清了清嗓，稍稍拉开些两人的距离，坐好。

佟玖喝了绿茵陈，“你不说我也知，这是夫人犒赏我呢。”

济兰坐在背上，偎在佟玖怀里，扬看着天上的繁星，耳畔是后人泛着绿茵陈的鼻息，那样近，那样真实。

用过了晚膳，佟玖酒劲上来，有些困顿。

念着姜掌柜是老掌柜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又安抚宽了几句，亲自送他去。

一零五

“哪里恹恹的，夜静心静，人自然便静了。”济兰有些小女儿的腔调，就着背的晃动用玉耳轻轻地在佟玖的脸颊上亲昵的挲了下。

自她方才门来，济兰便拿笑瞧着她，看她此刻对着桌上的小菜一脸的新奇，不是看看这个就是瞅瞅那个的，“不坐下趁吃，还要再相一会儿？”

富察沁捧了温酒壶来，送到佟玖边，“九爷，刚温得的绿茵陈。”

“东家，您可真是个义商，我代我们济宁的老百姓给您磕个。”梁柏听了佟玖要免费摆渡，很是动容，哑着嗓说着就要拜。

“好在是没有外人，不然别人瞧了还当我平日里如何怠慢你，喝杯绿茵陈还要看黄历呢。”济兰显然是心情大好，同她打趣了句，闷继续喝着汤。

于是，富察沁服侍济兰穿整齐，披了披风。虹筱、景赋等人也都随着，一行五人朝着运河边去了。

觉得前有些渐沉的佟玖，揽着济兰的手了，微微侧来瞧她，“怎么才来，就这样恹恹的？”

听着后人呼一重，接着咙嗢咽一声，便用肩膀往后了她，“问你些正事。”

“行了行了，浑拜个什么，我也是有私心的。”佟玖止了他的大礼，嘱咐“既然这戏开场了，贵在一气呵成。”

再说前面门上分发全鹿，直到掌灯时分，人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