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用力闭了下，抬手把沾血的惊涟扔下了斜坡。

他将惊涟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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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轻拂过林青的眉，极尽温柔。

“后来，我遇见了你。”像是回忆起什么好的东西，陆望温柔地笑了笑，但很快便淡了下去。

林青直接把匕首又刺了几分，冷笑一声，：“四皇的能言巧辩，我也不是第一日领教了。难在你心里，我真的就这么好骗吗？”

林青睫羽一颤，抬望向他。

“但是，殿下，你要为一个下人杀我，我不甘心。难我们之间的情，真的就比不上一个微不足的……”

他终于如愿抚上他的脸颊，贴着他细腻的肌肤挲，柔声：“我你，殿下，我希望你能顺心遂意，不受任何束缚地生活着。你的父皇母后很你，他们给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和万人之上的地位，我又能给你什么呢？”

“但是殿下，你最后答应了我的。我们在一起数年，我知你喜策扬鞭，指江山，恣意快活地过这一辈。”

陆望的角下了血，鲜红刺目。

林青把匕尖刺了一分，有血顺着他的手滴落。

他向前一步，匕首刺得更，仿佛能听到刺血的声音。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匕刃就已全刺他的。

生时就说我不祥，命中带噩，牵连亲友。我父皇，对我冷以待。堂堂一个皇，在大景里的十年，像只狗一样，苟且偷生，甚至我母妃也要寄人篱下。”

林青一动不动，握着匕首的力度愈发大了。

“我十岁的时候，战四起，大景败给了昭明。父皇就把我送来昭明质。这就算了，什么千里迢迢，跋山涉，什么战败的屈辱，我都不在乎。来到昭明甚至还能气，有饭吃，不用担心被人要挟被人打骂。”

说到这，他自嘲一笑：“后来我痴心妄想，心生执念，对殿下产生了罪该万死的念。但是——”

陆望虚握住他的手腕，没有阻止：“殿下，我遇见了你。是你不辞辛苦，寻医问药，帮我恢复断掉的经脉，教我武功，待我如手足。”

陆望了气，膛一瞬间起伏得厉害，后又恢复平静：“所以，我决定回国，把大景拿下，然后安安分分地臣服于昭明，不让你再为战争之事皱一次眉。”

他痛得眉宇皱起，轻笑着摇：“不，我的小殿下，对至亲之人推心置腹，对敌人却是实打实的横眉冷对，不留情面。你要杀我，我认。我的命就是殿下的，死在殿下手里，我心甘情愿。我今晚过来，就没想着要活着回去。”

林青微微仰望着他，里似有泪光闪烁：“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害死林锦。”

陆望有旧伤，林青那一掌两刀也本未曾留情，重伤让他像濒死的人一样，气都难。随着被带来的血，陆望双目微睁，带着万般的留恋不舍，无力地向后倒去，直直栽下后的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