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伸到李果儿，一手摸儿里搓。

“原来是这等好东西。”

他两人正值青壮，数月不见，不止心里彼此念得慌，上也早憋得难受，这时跟叠在一起，息声都壮起来。李果儿手往下摸，一把握住秦大海底下那鸟儿，只觉一只便破衣而，登时两放光，一面解他腰带，一面笑：“海哥这是想我想的吗？”

两人在一起时将将黄昏，着着天便黑了起来，李果儿了不知几回，方才心满意足搂着秦大海睡了过去。

这时冲秦大海一乐，端的可人疼。秦大海想他想了也不是一日两日，这时找着人了，只恨不得搂怀里好生搓一番，哪里顾得上吃喝，大手一挥，：“老肚里不饿，就只下饿得慌，且不忙去烧饭，先把老这鸟儿喂饱了再说。”

此时天尚未明，正是夜阑人静睡梦正酣之时，太师府里却灯火通明，侍卫呼喝之声伴着姬妾惊惧尖叫，一片嘈杂。

那药膏果然好用，这一抹去，谷立时起来，李果儿觉着差不离，忍不住：“行了，海哥来便是。”

他原想着今夜结果了那朱太师，明儿个便能带着李果儿回洛，也省得自己束手旁观提心吊胆，便趁着李果儿熟睡，自己偷偷潜府里，摸索后园边上那座小院，果然寻着了朱太师，一刀下去剁了人，端的手轻巧无声无息，偏那晴姨娘半夜渴要茶喝，一睁便见个蒙面大汉矗立床，一旁老爷己首两，登时唬得放声尖叫。

李果儿也是心难耐，不得他快些来，忙从怀里掏个红漆雕的扁平圆盒来，递到秦大海手上，“拿这个抹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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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握住了秦大海底下那鸟儿，对准自己谷便往里戳。秦大海先还小心着，待去了一小段，见无大碍，这才腰上使力一到底。

秦大海一向只明劫明抢，哪里过杀手这等细活计，一着不慎失前蹄，再想得府去己是难上加难，先是想要闯，却被府兵持箭一通，得又退回后院，接着被个暗好手一袖箭中大，登时血不止。也亏得他这许多年打杀惯了，颇有些急智，当即潜荷塘中。那群侍卫满院搜了一圈，愣是没想到底下能藏人。饶是如此，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得严实，虽一时捉不到行刺之人，却也不至叫人逃了去。此时夜凉，秦大海上那伤颇，本来血甚速，叫冷这么一冻，倒缓了一缓，只是瞅着再有个把时辰天便亮了，届时再难隐藏行迹，不免急上加急。

“我自太师府里偷来的。那晴姨娘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儿，底下那儿得很，不大容易去，朱灿不尽兴，便重金请名医制了这个，每回都是先涂在底下，待那晴姨娘了儿才去。我觉这东西比寻常外卖的好用，顺手拿了一盒。”

秦大海从善如，当即挖了一块抹李果儿里。

秦大海打开盒盖，见是一盒羊脂膏，香腻，看起来便甚是金贵，不禁奇：“这是什么？”

一把拽了李果儿到炕上，三五下将他扒了个光。

恰不巧，这院外新添了几只獒犬护家，闻得叫声，也跟着狂吠起来，满府侍卫惊动，几个重金礼聘来的江湖好手抢先便寻了过来。

秦大海缩在后园荷塘面之下，嘴里叼着空心芦杆，说不的懊恼。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李果儿给憋醒，便要下地去屋外放，才一动，腰上便是一酸，再一摸旁边，竟没摸着另外一个。这炕将将能睡下两人，李果儿一下摸空，登时一惊，哪里还有半分睡意，连叫几声“海哥，海哥”，见无人应，这心就七上八下起来，连忙去了蜡烛，只见屋空空，哪里还有旁个人影，再四寻摸一圈，见秦大海装着柳叶刀的鹿和腰刀都不见了去，立时猜到他去了哪里。这一下大。凉失，赶忙翻夜行衣穿好了，推门向太师府赶去。

他手指本就砺，又兼急，李果儿便有些害疼，一，死死夹住那几手指，急得秦大海骂：“这才离了几天，又成这样儿，竟是白了以前那许多回。”

秦大海便他在床上这幅样儿，嗓都暗哑起来，“可不是，老这些日天天晚上想你想得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