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关无绝对面坐下的动作也畅无比。

“……”关无绝沉默良久，终于动作僵地把酒碗放下，面上极其难以言喻的，仿佛是生无可恋般的神望向云长，低声，“教……您怎么来了！？”

“门在外，你便唤我一声公吧。”

云长十分平静，他往桌上看了一，若无其事地捻起一块桃酥放中细细咀嚼品味。

“公！先别吃……”关无绝急切地一把握住云长的手腕，“您先告诉我，您这是要往哪里去？”

其实他自看见云长这一利落的装束和腰间的逐龙鞭就知要糟，教主平日里不兵，这回却把老教主亲传的逐龙鞭都带上了……这大概就不是开玩笑的事了。

“自然是你去哪里，我便跟你去哪里。”云长拍了拍，示意关无绝放手，“怎么，莫非世上有什么地方，只有你去得，我去不得？”

“可是您的逢——咳，您的病情……”

“我的病，发作间隔并无那么短。”

云长斯条慢理地把那桃酥吃了，又颇为优雅地挑了块颜青翠可人的绿豆糕，一咬下去，“至少……护你这一趟不成问题。”

关无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您这什么话，属下怎么就还要公来保护了！？”

他长叹一声，劝，“您听我的，还是回去吧……”

云长：“不回。”

关无绝：“……”

这怎么直接开始耍赖了？

云长又：“你不需要我保护，那我便看着你不惹事。你这一趟去什么我已知晓，若是敢闹什么，我决不能饶了你。”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教主手那块绿豆糕也被他吃掉了。

“是是是……”关无绝认命地从盘里挑了个卖相很可的枣丝卷递过去，“公，您是不是今晨还没用早膳……”

云长伸手接过来，：“嗯。”

关无绝转叫了一声：“杜四儿！再来一盘心，沏一壶茶！”

杜老板早就悄悄关注着这边呢，一见有吩咐立刻应：“哎好咧！上就来！”

“所以您……”关无绝又转过来，无可奈何地压低了声音问，“就这么一个人来了？温枫呢？”

问完这一句，他又举碗喝了一小酒。心里暗自慨，幸好教主从来不饮酒的，要不然自己这得是吃的喝的都让来了……

“没叫他跟着。带了二十只鬼，都隐在后面。”云长看了护法一，指了指盘……虽然里面已经没剩下几块心了，“怎么不吃？”